裴琰呆立在原地。
他臉上的表與其說是狂喜,不如說是……懵圈和絕。
“琰兒,還不快謝恩!”鎮國公老夫人淳雅夫人最先回過神來,率先躬,“老代孫兒,謝二殿下恩典!”
所有人彷彿這才被驚醒,議論紛紛。
“我沒聽錯吧,那個裴世子立、立功了?”
“這混世魔王居然還有這本事?”
“方才看他指揮,還真像模像樣的……”
“竟如此輕而易舉了六品兵部主事……”
姚文彬低聲音激道:“娘,你看見沒,裴世子當了,說不定以後我也能跟著混個一半職呢!”
姚夫人不優雅的翻了個白眼:“他那是運氣好,有膽量,我就問你一句,方才那樣的況,讓你做前鋒,你敢嗎?”
姚文彬:“不敢。”
姚夫人罵他:“你跟著裴世子混了這麼多年,這點膽量都沒學到?”
姚文彬屈:“娘以前不是不許我和裴世子來往嘛……”
姚夫人:“……”
站在眷之中的白氏,久久回不過神。
怎麼可能?
這、怎麼可能呢?
裴琰是養大的,什麼德,什麼能力,還不清楚嗎?
這樣一個不學無的草包,這個一直看不起的繼子,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,以這樣一種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,立下大功,踏仕途!
心謀劃這麼多年,就是等著裴琰名聲盡毀,再扶親生兒子裴呈為世子,繼承爵位……
可如今,裴呈還沒讀出什麼出息,裴琰就已經獲得了六品位,這樣下去,的呈兒還有什麼指……
高座之上,齊貴妃也已從巨大的驚嚇中緩過神來。
眸微眯,目在人群中逡巡。
方才混之中,看得分明,裴琰邊始終跟著一名著素雅月白斗篷的子,似乎……一直在低聲提點著什麼。
裴琰幾次關鍵的指令,似乎都與那子的示意有關。
那子是誰?
竟有這般見識和膽魄?
然而,此刻場中人員混雜,各自聚攏,一時竟找不見那道清麗沉著的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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