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臻皺眉:“什麼為何?”
“江臻,你告訴我,你和那裴琰,到底是什麼關係?”俞昭的緒傾瀉而出,“傅夫人維護你,因你救過,那裴琰呢,為何他那般聽從你的話?還有蘇嶼州,他那樣高高在上的貴公子,為何在你面前,也有遵從之意?你們之間,到底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?”
“在你俞大人的眼裡,男之間除了那點齷齪事,就不能是朋友嗎?”江臻聲音之中滿是譏諷,“別人隨口挑唆幾句,你便不經大腦,認為我與旁人不清不楚……你好歹也是堂堂狀元郎,讀的是聖賢書,明的是天下理,怎麼腦子裡卻如此狹隘不堪,連最基本的判斷都沒有?”
對上澄澈的眼眸,俞昭只覺得他特別骯髒。
他竟不敢在這裡久留,抿,轉就走出了幽蘭院。
江臻是真累了。
在沐浴泡澡的時候,就險些睡著了,桃兒進來將撈起來放在床上,翻個,就睡過去了。
天亮了,雪倒是停了,難得一個大好晴天。
坐馬車經過鬧市時,江臻看到兵在街頭告示,告示上的畫像,赫然是多年前失蹤的肅王殿下。
果然如猜測,背後之人確實是肅王。
當今皇帝,膝下子嗣單薄,僅有四個皇子,大皇子也就是先太子暴斃,二殿下仁德滿天下,三殿下和裴琰原是好友,什麼德不用多言,四皇子……江臻皺了皺眉。
看遍這個朝代的案卷,也沒看到關於四皇子的文字。
總之,只要如今皇上的子嗣全都死亡,那麼,肅王便有了理由,問鼎皇位……
這些皇家之事,江臻並未多想。
乘坐馬車,抵達楊柳村。
昔日還是一片空地的地方,如今已建起一座規整的瓦房,高大的煙囪靜靜立著,門口懸掛著一塊蒙著紅布的匾額,正是新建的造紙工坊。
工坊前的空地上,整齊地站著近百人,有男有,有老有,都是經過培訓後的工人。
今天是工坊正式開工的日子。
江臻走到人群前方的一塊稍高的土坡上,目掃過一張張樸實的臉龐,高聲道:“鄉親們,咱們的工坊,今天,正式開工!”
繼續道,“我知道,大家來這裡幹活,就是為了掙口飯吃,讓家裡的日子能過得好一點,我把話放在這兒,只要大家肯下力氣,踏實幹,我江臻,絕不會虧待任何一個人!”
底下立刻響起一陣激的掌聲。
江臻走到正門口,用力一拉紅綢,紅布落,出匾額上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,是親筆所寫——江氏紙坊。
現場瞬間安靜了一下,隨即發出議論聲。
“咋不是俞氏紙坊?”
“東家是俞夫人,這難道不是俞家的產業嗎?”
江臻轉過,開口道:“這工坊,用的是我江家的手藝,靠的是我江家人和大傢伙一起努力建起來的,它姓江,不姓俞,所以是江氏紙坊,這工坊裡外所有事務,都與俞家沒有任何關係!”
不管眾人什麼反應,江臻下令,“好了,話就說到這兒,現在,所有人,各就各位,準備開工!”
頓了頓,臉上出一笑意,“同時,為了慶祝工坊開業,今天食堂,每人加一個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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