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簡直是剜的心肝!
下意識看向盛菀儀,希這個出富貴的兒媳能主分擔一些,可盛菀儀立刻避開了的目。
俞老太太張了張,終究沒臉開口讓兒媳掏錢去救小叔子。
心痛如絞。
最終還是讓田媽媽再去取了自己箱底的所有己,又讓俞薇靜拿出了一部分嫁妝銀子,總算湊足了五百兩。
江臻面無表地接過銀票,清點無誤,轉便走。
俞薇靜咬著問:“……真能打聽到訊息嗎,不會拿了錢就跑了吧?”
俞老太太癱坐在椅子上:“事到如今,還能指誰,你大哥在宮中當值,等他回來,只怕是……黃花菜都涼了。”
江臻並未直接去府衙,而是命車伕轉道去了蘇府附近。
因是臘八,蘇家正在府門外搭棚施粥,隊伍排得老長,一月白錦袍的蘇嶼州站在一旁,看似在監督,實則眼神放空,顯然對這種場合既不太適應,卻又不得不應付。
江臻一齣現在附近,蘇嶼州就看到了,立馬走過來:“臻姐,出什麼事了?”
他們一般是在茶樓小聚。
沒什麼事的話,臻姐絕不會特意來這邊。
江臻將事講了一遍。
“啊,這……”蘇嶼州手,“我也不知道怎麼打聽訊息……”
他空有原的記憶,但該如何作,找誰,怎麼安排,他心裡完全沒底。
他雙眼一亮,“對了,有趙胥。”
他連忙喊小廝去請趙胥。
趙胥在蘇家門客之中,其實不算出挑,和牢獄接這種事也不到他,但因為上回他辦事漂亮,蘇嶼州便開始重用他。
趙胥深知機會難得,幾乎是蘇嶼州剛開個頭,他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:“今日一早,由錦衛季指揮使親自帶人,在京郊的確有一次清剿行,抓了不人……既是無辜波及,事便有轉圜餘地,我們直接去朝廷臨時羈押所。”
有趙胥出面,一切變得異常順利。
有蘇嶼州這張臉在,守門獄卒連江臻塞過去的銀子都不敢要,直接放行,但同時也提醒了一句:“季指揮使半個時辰後會來提審犯人,你們快些。”
趙胥低聲道:“季指揮使,出了名的凶神惡煞,不留面,前幾天賞梅宴後,張指揮罰,他則升遷,從副變了正,如今風頭正盛,是皇上面前的大紅人……俞夫人長話短說,莫要與此人上了。”
江臻也聽過這位季指揮使的名號。
傳聞他手段狠戾,進指揮所至今,詔獄的慘聲便未曾停歇。
落在他手裡的員,無論品級高低,背景深淺,不死也要層皮。
據說他最親自刑,能從人犯上剔下上千片而令其不死,也能用一小小的鐵釺撬開最堅的。
他升遷的階梯,幾乎是由累累白骨鋪就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