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猛地張開雙臂,狀若瘋虎,朝著江臻和謝枝雲直撲過來。
江臻心中一凜,下意識地側將已有孕的謝枝雲護在後,同時全繃,準備應對可能的攻擊。
然而,意料中的撕打併未到來。
皇后在衝到距離們只有幾步之遙時,腳步突然停住,那雙枯槁的手,反向掐住了自己的脖子。
“對不起皇兒,都是母后的錯。”
“母后這就去陪、陪你……”
謝枝雲拽著江臻:“快,我們走另一道門……”
烏雲突然擋住了月。
除夕宴會正酣。
太后年事已高,早已面疲態,示意宮人伺候著,先行起駕回寢宮休息了。
皇帝也覺得有些乏了,也準備退席。
就在這時,一個神倉皇的宮,幾乎是連滾爬爬地衝進了大殿:“皇上,不好了!皇后娘娘出、出事了!”
“什麼?”皇帝臉上的慵懶瞬間消失無蹤,他猛地從座上站起,“擺駕,去寶月樓!”
他顧不上什麼帝王威儀,提著龍袍下襬,大步流星地朝著殿外衝去,腳步之快,幾乎是用跑的。
齊貴妃的臉瞬間沉下來。
皇后……那個瘋人,都瘋了多年了!
為何皇上心中,始終還有的位置?
就如同那個早已化作枯骨的太子,死了這麼多年,皇上卻依舊念念不忘,遲遲不肯確立新儲君……
二皇子低語道:“母妃,一個死人,一個瘋子,毫無威脅,只要我們穩紮穩打,不出差錯,主東宮……遲早的事。”
齊貴妃也知道是這麼個道理。
站起,對邊的宮人道:“皇后出事,本宮也憂心不已,快,扶本宮過去看看!”
二皇子隨其後。
宴廳原本熱鬧的氣氛瞬間冷卻下來。
眾人面面相覷,低聲議論紛紛。
“皇后娘娘不是一直病著不見人嗎,怎麼會突然出事……”
“你可知,皇后並非生病,而是瘋了,一看到已故太子,就會瘋癲,早已搬出了椒房殿,在寶月樓靜養。”
“聽聞,寶月樓乃是宮中地,曾有人擅闖驚擾皇后,被皇上當場杖斃,甚至還波及了九族。”
“皇后突然發病,一定是被今晚賓客衝撞了,不知是哪個倒黴之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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