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臻笑著道:“你們兩個,在俞家還有什麼事沒了的,這幾天理一下。”
杏兒和桃兒對視一眼,都高興起來。
隔天一大早上。
江臻正式接手了裴琰母親的嫁妝鋪子,就在常樂紙鋪隔壁,兩層半樓那麼高,還有個小小的後院,整個鋪子按市價,四千二百兩銀子。
的小鋪子,一天淨收百兩銀子,上個月剛還清楚了錢莊的欠債,賬上只剩不到一千兩銀子。
錢不夠,只能採取現代辦法,每個月按揭。
這鋪子原本就賣筆墨紙硯,大框架不用整改,細節上調整一下即可。
和魏掌櫃商議了一上午。
下午,江臻如約來到傅氏茶樓他們常聚的雅間。
來得早,要了一壺清茶,慢慢地喝著,翻看史書,不多時,裴琰、蘇嶼州、謝枝雲也陸續到了,只差季晟。
裴琰開口:“季慫慫怎麼還沒來,該不會是又被什麼案子絆住了吧?”
蘇嶼州接過話:“他是指揮使,既要每日在前點卯,聆聽聖訓,又要坐鎮指揮所理大小事務,比我們可忙多了。”
謝枝雲笑嘻嘻道:“讓他忙,他越忙,咱們的靠山也就越強大。”
過了一刻多鐘,季晟才邁進雅間:“肅王的下落還是不明,剛剛被皇上去問了幾句話,搞得我力好大。”
“真慘……”謝枝雲拍拍他的肩膀,“有什麼需要我們幾個幫忙的地方,只管開口。”
季晟雙眼一亮:“還真有一件事,皇上讓我親自去郊外追蹤肅王黨下落,二火,二狗,打虎親兄弟,上陣好哥們,我們一起去追殺肅王!”
裴琰:“咳,那個……我大病未愈,咳咳咳!”
蘇嶼州:“你們看,這個茶杯真的很像茶杯……”
季晟:“……”
江臻開口:“慫慫,你自武功與原記憶融合得還不到位,你不能貿然領頭衝在前面。”
“可是,我是指揮所老大。”季晟都想哭了,“底下那麼多人盯著我,我倒是想從心當慫包,可沒這個膽子哇。”
“你升任指揮使後,原先的副指揮使位置是不是還空懸著?”江臻思索了一下道,“你大可以放出風聲,用這個副使的蘿蔔吊著,此案誰出力最大,誰就有機會坐上那個位置,為了前程,自然多的是人替你衝鋒陷陣。”
季晟聽得茅塞頓開,大喜道:“對,讓他們去爭,我只要把控好大局,論功行賞就行,臻姐,你這法子太高了!”
“先別高興得太早。” 江臻潑了盆冷水,“這法子能解一時之急,但不能解一世之憂,你既然坐在這個位置上,就不能永遠躲在後面,騎、武功、刑訊、偵查……你必須儘快撿起來,否則,時間長了,下面的人會看出端倪,難以真正服眾。”
季晟心中一凜:“是,我一定加練習!”
“這個我可以陪你。”裴琰突然又來了神,“反正我那個兵部六品也沒什麼正經事要做,咱倆一塊練。”
蘇嶼州舉手:“我來監督。”
這件事聊完後,江臻說起了二皇子的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