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貴妃與二皇子,已經不止一次拉攏了,的態度已經相當明確,可二皇子竟還派來二皇妃。
“初見居士,倍親切。”二皇妃一臉和的笑,“居士既要支撐門戶,打理產業,又要編纂大典,著實不易,這世間,子行路總是艱難些,居士能走到今日,令人欽佩。”
江臻垂首道:“二皇妃謬讚了,民婦不過是盡本分而已。”
二皇妃拉住的手,親切道:“我與居士頭回見面就覺得有緣,改日若得空,還請居士務必去我那兒坐坐,喝杯清茶,說說話。”
江臻神不變:“二皇妃厚,民婦惶恐,只是近日大典編纂事務繁忙,恐難,還請二皇妃見諒。”
二皇子妃笑容不變,似乎早料到會如此,又說了幾句勉勵的話,便款款離開。
然而,二皇子妃剛走,沈芷容又端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過來。
江臻心中暗暗嘆了口氣,只覺得這滿月宴比編纂大典還累人,一個個的,心思都比那九曲迴廊還要繞。
好在沈芷容只是聊了些大典相關之事。
江臻耐著子送走沈芷容後,立即轉走向謝枝雲,低聲道:“枝雲,趕找個地方,讓我躲一下清淨。”
謝枝雲也被纏得頭疼,立馬拉著江臻離席:“早就備好了,還是西廂老地方,二火二狗他們應該已經過去了。”
推門進去,果然見裴琰、蘇嶼州、季晟、孟子墨已經到了,就連池如錦也被裴琰悄悄了過來,幾人正圍著一張方桌,桌上放著天黑了請閉眼遊戲卡牌。
江臻瞬間放鬆下來:“還是我當上帝,你們幾個先份……”
一句話尚未落音,門口就響起姚文彬的聲音:“我就說宴廳怎麼見不著一個人呢,原來全跑這兒來了,這是玩什麼,帶我一個。”
裴琰正等著牌,直接噴他:“你一邊涼快去,這種高智商的邏輯推理遊戲,你這腦子玩不來,別拉低我們整水平。”
姚文彬如今馬上轉正,自覺腰桿了:“大師兄,你這是人攻擊,我怎麼就玩不來了?”
他轉頭就向江臻道,“老師,大師兄瞧不起我,這不就是瞧不起您嘛,您可得管管……”
裴琰:“……”
這廝,居然告狀?
江臻只覺得好笑:“好了二火,多個人多個份,也更有趣。”
裴琰翻了個白眼,哼哼唧唧地挪開一點位置:“行吧行吧,看臻姐面子讓你玩一局。”
幾下來,氣氛越來越熱烈。
裴琰這廝,玩起遊戲來一肚子壞水,尤其喜歡針對池如錦,要麼故意誤導,要麼在發言時搗,氣得池如錦小臉通紅。
姚文彬有樣學樣,跟著起鬨:“池小姐你別狡辯了,我大師兄說你百出,那你肯定就是狼人。”
裴琰卻突然調轉槍口:“喂,姚文彬,我說什麼就是什麼,你自己沒長腦子分析嗎,池小姐剛才的狡辯明明有道理,哪有了?”
姚文彬:“明明是你先說有的……”
“我那是有理有據的分析。”裴琰理直氣壯,“你是無腦跟風,能一樣嗎,我現在懷疑你是狼人!”
眾人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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