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大典的編纂工作已全面鋪開,作為核心編纂員和文華閣校理,必須參與進各個分部……
還時不時出時間去將軍府陪坐月子的謝枝雲聊天喝茶。
轉眼便到了四月,春意漸濃。
輔國將軍府的朝華郡主滿月,傅家廣邀賓客,大辦滿月宴。
傅家的請柬,自然也送到了孟家。
自從收了這份請柬,孟老太太整個人就一直在懵之中,心中又是恐懼又是不解。
輔國將軍府,那可是百年高門,三代忠烈,怎麼會給一個商賈之家下帖子?
帖子還寫著闔府蒞臨,竟是邀請孟家上下所有人?
孟家雖富,但與這等勳貴向來是搭不上邊的。
難不,是那位旁支傅夫人收了孟家銀錢,便大發善心,給了孟家一個攀附高門的機會?
直到滿月宴這天出門,孟老太太也沒定好該送什麼賀禮。
面前放著幾個開啟的禮盒:“這金的會不會太扎眼,顯得咱們孟家只會用錢砸人?這玉的,寓意是好,可傅傢什麼好東西沒見過?這料子會不會又太輕了,顯不出誠意?”
就在這時,孟子墨穿著一嶄新的寶藍直裰走了進來:“母親還墨跡什麼呢,時辰不早了,趕走吧。”
孟老太太皺眉:“傅家那種高門大戶,規矩多,來往的都是有頭有臉的貴人,你最近說話做事總有些不著調,萬一在宴席上說些瘋話,衝撞了貴人,後果孟家承擔不起,你就別去了。”
孟子墨:“……?”
他是朝華郡主的乾爹,乾兒辦滿月宴,他不去?
憑什麼他不去?
就在這時,楊媽媽領著江臻走了進來。
孟老太太連忙換上笑容,迎上前去:“居士來了,唉,老正為這賀禮發愁呢,實在是拿不定主意,讓居士見笑了。”
江臻溫聲道:“老夫人不必過於憂慮,傅家送請柬,邀請孟家上下赴宴,是念孟家七星蓮的救命之恩,誠心相邀,這賀禮合乎禮數即可。”
孟老太太呆住了。
依稀記得孟子墨好像提過一,說什麼拿了七星蓮去救了將軍府的剛出生的千金……可當時只當兒子又是胡言語或誇大其詞,本沒往心裡去。
原來……竟是真的?
是了,出自倦忘居士之口,還能有假不?
孟老太太定了定神,迅速權衡。
孟家人口眾多,若真全家都去,浩浩,未免顯得不夠莊重,也有攀附之嫌,當機立斷:“既如此,那便由老帶著子墨,隨居士一同前去。”
一行人這才出門上車。
馬車上,孟老太太還在不放心地低聲叮囑孟子墨:“到了傅家,眼睛別看,話別多說,也別攀附貴人,記住,我們是商賈,能參加這樣的宴席已是天大的運道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