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芷容滿面不可置信。
江臻?
當侍妾?
讓修典的,去後宅伺候二皇子?
齊貴妃是腦子進水了嗎?
皇上會同意嗎?
接著,聽到了更難以置信的話。
三皇子冷哼:“我可不會便宜老三,只要那進了我三皇子府,我便有辦法讓與我生米煮飯,到時候,為我的人,便只能為我所用。”
沈芷容:“……”
以為他只是荒唐,沒想到,他竟能無恥到這個地步。
連江臻名字都搞不清,就要算計到這一步。
張著,半晌無言。
緩了好一會,才開口,“殿下,江臻是主持修典的倦忘居士,更是父皇親封的員,殿下要是強迫,定會鬧到父皇那兒去,屆時,父皇會如何?”
三皇子臉一沉,語氣瞬間冷了下來:“你是見我要往府裡抬人,便嫉妒了?真沒想到,沈家嫡長竟也是個妒婦!”
沈芷容眼前一黑。
確實嫉妒江臻,但並不是因為這個……
深吸一口氣道:“二皇子再怎麼拉攏,至是明面上,是禮賢下士,是恭敬有加……殿下若是敢對下手,便是明著與二皇子作對。”
字字懇切,“二皇子聲名漸盛,而殿下既無母妃外祖庇護,又無朝臣相助,殿下與二皇子對上,必輸,到時候,不僅拉攏不到江臻,反而會引火燒,再無機會!”
三皇子煩躁起來。
他確實不如老二,所以,他才想著迂迴從那下手,讓老二吃癟。
但這個法子,確實只能一時爽,後患無窮。
他擺擺手:“算你說得有道理,這事,就先擱置吧。”
見他終於放棄,沈芷容暗自鬆了口氣,隨即又趁熱打鐵:“殿下,不如咱們另尋出路,皇后娘娘如今復位,手握印,殿下不如多去章和宮請安問好,多在皇后面前盡孝。”
三皇子冷冷道:“當年我母妃,就是因為無意中冒犯了皇后,才被皇上打進冷宮,最後鬱鬱而終,我怎可能給盡孝?”
“殿下,往事己矣。”沈芷容覺得他無理取鬧,此事是皇上所為,與皇后何干,非得栽在皇后頭上,心累至極,也只能繼續勸,“殿下沒有母妃庇護,而皇后娘娘,膝下無子,正需要一個得力的皇子依附,若是殿下能放下過往,主示好,與皇后娘娘達合作,助您立足,您為盡孝……”
“住口!”三皇子語氣煩躁,“沈芷容,你真囉嗦,閉吧,此事不許再提!”
說罷,他不再看沈芷容一眼,甩袖便怒氣衝衝地走了出去。
沈芷容真不知該說什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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