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臻等人瞬間慌了手腳。
“怎麼辦?”看向悟塵,“玄淨大師暈過去了,我們該怎麼幫他?”
“諸位施主放心,不用特意做什麼。”悟塵開口道,“大師兄只是損耗過多,力不支,只要好好休息一天一夜就無礙了。”
聽到這話,眾人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。
江臻讓裴琰幾個,趕抬著玄淨大師上馬車,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再說。
上了車,眉目擰:“悟塵,你們師兄二人此去西洲,找到你們師父了嗎?”
“找到了。”悟塵看向謝枝雲,“關於小郡主的事,師父已經給了答案,師父說,世事無常,唯有善念能積德,積德方能改變命數。”
“師父還為大師兄算了一卦,說大師兄俗世間的生母,此刻已瀕死,時日無多,讓我們儘快回京,讓大師兄為生母送終,見最後一面。”
江臻頓了頓,問道:“京中那麼多人家,你們要去哪裡找玄淨大師的生母?”
悟塵從懷裡掏出一枚玉佩。
玉佩通瑩白,上面刻著一朵簡約的玉蘭花,紋路細膩,一看便知不是尋常件。
他將玉佩遞到江臻面前,道:“這是當年大師兄的母親,在將大師兄託付給師父時,留下的唯一信,師父說,只要帶著這枚玉佩,去京城西街的景家,找到景家的人,拿出玉佩,一切便水到渠。”
江臻愕然。
景家?
京中西街的景家?
那不是……宮中景妃的孃家嗎?
景妃和玄淨?
什麼關係……
……此刻的蘇家大宅,作一團。
蘇族長臉鐵青地站在榻前。
榻上躺著的人,正是一個時辰前,在城外莊子附近抬回來的蘇聞才。
這是他最驕傲的長孫,是他心培養的接班人,狠辣果決,本該是族人未來的支柱,可如今,卻了一個痴傻之人……
眼神渙散,不識親人,連簡單的話語都說不出來,無論旁人怎麼呼喚,都毫無反應。
“廢,都是一群廢!”蘇族長一腳踹翻邊上的大夫,“我孫兒好好的一個人,怎麼就變這樣了,你們這些庸醫,若治不好他,我要你們陪葬!”
那大夫被踹得翻了個跟頭,爬起來連連磕頭:“族長息怒,大爺這病,小人從未見過……他脈象平穩,氣通暢,可神智卻像是了極大的驚嚇,三魂七魄丟了大半……從醫理上說,這驚厥失魂,可藥喝下去卻無濟於事,小人實在是……實在是無能為力啊!”
蘇族長雙目圓睜:“再去把禹水城所有的大夫,哪怕是遊方郎中,都給我請過來……”
“另外……”他眼神鷙,“加派人手,繼續搜尋蘇嶼州的下落,活要見人,死要見,決不允許他們出禹水城的地界!”
“是,族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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