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進譯異館上學的事,瞬間傳遍京圈。
訊息自然也傳進了魏國公府。
魏國公府是京中老牌世家,祖上乃開國功臣,姓樊,世襲國公,至今已有四代,雖說如今在朝中沒什麼實權,但國公府的招牌,還是響噹噹的。
魏國公府門口。
一個十七八歲的年吊兒郎當地晃進來,上還穿著賽馬的騎裝,臉上帶著意猶未盡的興:“爹,今天賽馬,我把李家的馬甩了三條街,你是沒看見他那張臉,哈哈哈哈——”
魏國公冷冷看著他。
樊沛笑了一會兒,發現老爹沒反應,訕訕地收了聲:“爹,咋了?”
“你看看你,都快十七歲的人了,整天不務正業,要麼賽馬遛狗,要麼鬥蛐蛐,除了玩,你還會幹什麼?”魏國公恨鐵不鋼,“你和裴琰同為世家世子,人家裴琰如今在朝堂上都能說上話,再看看你,活了一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模樣,你就不能上進點?”
樊沛被他吼得往後了,隨即又起膛:“爹,你不也是靠著祖蔭當的國公爺嗎,你要是有本事,在朝上謀個實差,手握實權,我不早就跟著沾,當福了,說到底,還是你不行,沒本事託舉我,還好意思說我不上進!”
“你——你個逆子!”
魏國公抄起手邊的子,劈頭蓋臉地朝樊沛去。
樊沛嗷的一聲,滿屋子竄:“爹,別打,君子口不手!”
“你個沒出息的東西,打的就是你!”
“別打了……”樊沛抱著頭,“想讓我有出息也行,那你快點噶,你噶了我就能繼承國公之位,到時候我就是威風凜凜的魏國公,比你還有出息!”
“反了!真是反了!”魏國公被氣炸了,一把揪住樊沛的領,“我讓你盼著我死!我今天非打死你這個逆子不可!”
子上下翻飛,樊沛抱頭鼠竄,從正廳跑到後院,從後院跑到花園,飛狗跳,人仰馬翻。
樊沛跑不了,一屁坐在地上,大口氣。
魏國公追上來,用子指著他:“你給我聽好了,裴琰的老師,倦忘居士江大人,辦的譯異館正在招生,你老老實實給我去上學。”
樊沛瞬間瞪大了眼睛:“我都多大了,還上學?好不容易逃出國子監,好不容易自由了,又讓我去上學?”
魏國公早就料到他會反抗,眼底閃過一狠勁,對著邊的管家沉聲道:“去,把這逆子房裡所有的蛐蛐、大公,還有那些七八糟的玩,全部給我收起來。”
管家連忙應道:“是,國公爺。”
樊沛瞬間慌了,他急得大喊:“爹,你不能不講武德,那是我的命子!”
魏國公冷笑一聲:“你要是敢不去譯異館上學,我就把你這些寶貝,全部弄死,一個不留!”
樊沛:“……”
與此同時。
禮部尚書府裡,也是一片愁雲慘淡。
顧尚書為清廉,政績卓著,唯獨對著自己的孫顧修然,滿心都是頭疼,只差沒愁白了頭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