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臻心頭猛地一沉。
瞬間意識到,這個提議有多麼的不妥。
皇后痛失太子,雖然走出了喪子之痛,但並不代表,皇后不痛了。
讓皇后去給祈善堯開家長會?
這不是往皇后心口上捅刀子嗎?
自認為還算聰明,怎麼會提出這麼離譜的建議?
江臻後悔死了。
滿心愧疚,連忙躬致歉:“娘娘恕罪,是微臣考慮不周。”
“無妨。”章皇后輕輕擺了擺手,毫沒有怪罪的意思,“阿臻,你也是一片好意,本宮明白。”
江臻立即換了個話題:“微臣今日能獲封禮部行走,全靠娘娘提拔,微臣激不盡。”
“你不必謝本宮,這是你自己結下的善緣。”皇后笑道,“你能進禮部,是禮部尚書親自向皇上舉薦,力主要了你。”
江臻一愣。
禮部尚書,那不是顧修然的祖父嗎?
原來是顧尚書。
將激下,又和皇后聊起了別的話題。
但皇后始終興致不高。
江臻知道,皇后需要獨靜一靜,福了福,起告辭。
剛走沒多久,李嬤嬤就匆匆走進來:“娘娘,盛嬪又腹痛了,皇上……又去了。”
皇后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,聲音平靜:“知道了。”
李嬤嬤言又止,終究什麼都沒說,退了出去。
不多時,晚膳擺上來了,皇后看著那些緻的菜餚,一口都沒。
夜幕降臨,皇后即將就寢之時,皇帝推門進來了,他的臉上帶著幾分歉然:“阿寒,盛嬪這一胎確實是脈象不穩,太醫說,需要靜養,不能氣,朕必須得讓這一胎生下來。”
皇后垂眸:“臣妾明白。”
是皇后,必須明白。
可的心,卻像被人攥著,一點一點收。
當年懷太子的時候,他還在奪嫡,整日在外奔波,很回府。
一個人著肚子,理府中事務,應對那些明槍暗箭。
從沒怨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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