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要是相信民,民便去跑這一趟,替公主把首飾送過去。”
穆音站起了。
這遊戲太過稚,嘰嘰喳喳太喧鬧了,早就想找個藉口。
藺晏晏趕點頭:“進我臥室,左側的梳妝檯上,隨便找一件金釵送去就。”
穆音整理了一下上的素,轉便朝著門外走去。
穿過蜿蜒的迴廊,很快就到了公主府的主院。
與外院的熱鬧截然不同,主院寂靜無聲,連值守的人竟也沒有,輕輕推開臥房的門,剛踏進去,一淡淡的異味便鑽鼻腔。
這味道極淡,混雜著薰香的氣息,尋常人本察覺不到。
可穆音為仵作,常年與和毒藥打道,對各類氣息極為敏,一息之間便反應過來……這是下作藥!
晏和公主的臥室怎麼會有這種氣味?
是誰要暗算公主?
穆音屏氣凝神,一步一步慢慢走到梳妝檯前,正要手去拿首飾時,兩道黑影突然從屏風後猛地撲了過來。
不等那兩個人到的角。
手腕一翻,腰間的匕首瞬間出鞘。
藉著側避讓的力道,穆音手中的匕首準地朝著左側黑影的手腕劃去。
不等穩住形,右側的黑影已然攜著凌厲的勁風撲了上來。
穆音果斷屈膝蹲下,藉著低矮的姿態,從黑影腋下靈巧鑽過,避開致命一擊的同時,反手攥住對方的手腕,隨即匕首準扎進黑影的掌心,刀刃三分。
另一邊,眾人正玩得開心。
門突然被猛地推開。
穆音雙手拎著兩個黑人的後領,毫不費力地將人扔了進來。
一個手腕流不止,一個掌心著匕首,二人的皆被堵住,一聲音也發不出。
室裡的歡聲笑語戛然而止,眾人臉驟變。
季晟最先注意到穆音,見白皙的臉頰上沾著幾滴漬,眉心一皺:“穆音,你傷了?”
“無妨,不是我的。”穆音抬手掉了臉上的,反手關上門,沉聲道,“這兩人藏在公主殿下的房間裡,屋燒了春香藥,他們誤以為民是公主,民現已將他們制服。”
藺晏晏臉煞白:“這二人……不是長公主方才要賜給我的那兩個男寵嗎?”
“果然是!”裴琰都氣笑了,“你不肯收,就來的,竟然還下藥?”
蘇嶼州沉著臉:“這是要強行給你安上穢的名聲。”
謝枝雲滿臉怒容:“我就知道長公主肯定會搞么蛾子,沒想到手段這麼狠,這是有多恨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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