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盡全力氣,狠狠一掌扇在邊侍衛的臉上:“住手,都給本公主住手!”
可那兩個侍衛,神志不清,臉上只有原始的索取與狂熱……
馬車外。
伺候長公主的嬤嬤聽到車的靜,臉變了變。
跟隨長公主多年,自然知曉長公主私下裡養了好幾個男寵。
可萬萬沒想到,長公主竟然荒唐到在天化日之下,在晏和公主府門口就迫不及待地與男寵廝混,簡直是毫無底線。
見議論聲越來越大,嬤嬤一鞭子在馬背上,馬車疾馳而去,揚起一陣塵土。
賓客們看了好一會,才意猶未盡的散去。
藺晏晏已經換了服。
坐上馬車,一路疾馳,很快便抵達皇宮門口,出示令牌,無需通傳,徑直朝著書房走去。
皇帝很是意外:“今日是你的喬遷大喜,府中賓客雲集,你怎麼還有空進宮來,莫不是朕給你準備的公主府,你不滿意?”
藺晏晏膝蓋一,徑直跪了下去。
“皇兄……臣妹沒有不滿意公主府,臣妹只是心裡苦。”聲音哽咽,“臣妹在鄴國的那些年,夠了屈辱,連活下去都要拼盡全力,臣妹以為,只要回到大夏,就再也不用被人踐踏尊嚴,可今日,是臣妹的喬遷大喜,皇姐卻當眾賜臣妹男寵,意在辱,臣妹婉拒後,皇姐當場甩臉子……”
皇帝一臉難以置信:“長公主竟做這種事?”
“皇兄若不信,可以問今日到場的賓客,無數雙眼睛親眼見證,臣妹絕沒有汙衊皇姐。”藺晏晏抬起頭,“臣妹只是不懂,皇姐為什麼非要臣妹收下那些男寵,為什麼非要讓他們留在臣妹府中,是為了在臣妹邊安心腹的嗎?”
“可是……”一臉茫然,“臣妹不是皇兄一母同胞的親妹妹,沒有駙馬家族支撐,皇姐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往晏和公主府安眼線?”
“難道是……火藥?”藺晏晏像是被嚇了一跳,立即俯,“皇兄,臣妹知道,火藥關乎大夏安危,可臣妹真的承不起了……求皇兄開恩,換一個有能力的人來負責火藥諸事,臣妹只想安安穩穩地過日子,再也不想那些辱了。”
皇帝滿眸冰霜。
火藥?
一介公主,為何覬覦火藥?
他太瞭解自己這個姐姐了。
自小深得先皇寵,便目無綱紀,肆意妄為,連他這個皇帝,也時常不放在眼裡。
他念及姐弟分,一直忍縱容,可卻得寸進尺,愈發肆無忌憚。
唯一的親兒子岑曠,被圈後,便恨上了他這個皇帝,暗中拉攏宗親,多次彈劾他,攪朝綱。
他不是不知。
只是念及姐弟一場,不願徹底撕破臉皮。
還有,前段時間的田清查,朝中所有皇親貴族,迫於朝廷力,都出了至幾萬畝田,唯有長公主,視朝廷律法於無。
他萬萬沒想到,的野心,竟然大到了覬覦火藥的地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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