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2章
結合林燃之前過碼本傳出來的有限線索,以及安江監獄最近突然搞起的最高級別軍管、連蒼蠅都飛不進去的封鎖狀態。
秦墨作為刑警的敏銳直覺,讓嗅到了極其濃烈的腥味。
鄭威帶著省廳的尚方寶劍空降安江,用極其暴的理手段徹底封死了安江監獄的大門。這絕對不是為了整頓什麼獄紀律,這就是為了把林燃悶死在裡面!
林燃現在被困了一座孤島,絕對是九死一生。
單靠林燃一個人在裡面抗?本扛不住國家機的碾。
單靠吳建明在外面像個愣頭青一樣拿法律條文去撞鐵板?
更不可能。那些掌權者有一萬種合法合規的理由,讓吳建明的投訴石沉大海,直到林燃在監獄裡“意外亡”。
必須把這兩條線擰在一起。
必須有人在暗,用更凌厲、更不守規矩的手段,去撕開這張大網。
秦墨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飛亞達手錶。晚上七點整,吳建明應該吃完飯了。
一把抓起椅背上的黑皮夾克,大步走出了辦公室。
......
晚上八點。濱江路一僻靜的十字路口。
吳建明神灰敗地從路邊的一家飯店裡走出來,胃裡的食並沒有給他帶來多暖意。他走到自己那輛桑塔納前,剛手拉開車門。
“嗡——!”
伴隨著一陣低沉而狂暴的發機轟鳴聲。
一輛掛著公安牌照的軍綠北京吉普,極其霸道地從斜刺裡衝了出來。
車碾過積水,濺起半米高的水花,生生地別在了桑塔納的車頭前面。
兩輛車的保險槓之間的距離,絕對不超過五公分。
如果吉普車的剎車再晚零點一秒,桑塔納的車頭就會被直接撞廢。
吳建明本能地往後退了兩步,抹了一把濺在臉上的泥水。
“怎麼開車的!找死啊!”他皺起眉頭,著嗓子吼了一聲。
吉普車的車門推開。
一條修長筆的先邁了下來。踩著一雙黑的馬丁靴,踏進水窪裡。
秦墨穿著那件黑的皮夾克,沒有穿警服。
但上那市局刑警大隊練就出來的凌厲氣場,卻比這深秋的冷風還要扎人。
沒有撐傘,任由雨打在頭髮上。徑直走到吳建明面前,沒有多餘的客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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