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9章
老警察更加篤定了:這兩人還沒見面就這麼劍拔弩張,肯定是爭風吃醋!
他不敢多事,躲進傳達室看報紙去了。
二兩個人,在這個冷溼的十字路口,隔著雨幕,第一次完了真正意義上的對視。
這就是林燃口中的那個刑警。
蘇念晚的目在秦墨的臉上飛速掠過。
英氣,幹練,帶著一種常年在警隊裡爬滾打淬鍊出來的果決,但眼底深,又藏著一抹極其蔽的焦慮。
而秦墨同樣在打量著蘇念晚。
這人撐著黑傘,風被雨水打溼了下襬。
上有一種極其矛盾的氣質,明明冷得像一塊冰,卻又在骨子裡出一種為了某個人可以燃燒一切的狠勁。
“上車。”秦墨沒有多餘的廢話,只吐出兩個字。
蘇念晚收起傘,拉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吉普車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,駛車流。
車廂裡的氣極低。只有雨刷刮玻璃的悶響。
秦墨把車開到了濱江路附近的一個老舊防洪堤壩旁。這裡平時就沒什麼人,下雨天更是個絕對蔽的死角。
熄火。
秦墨從儲格里出一包煙,抖出一銜在裡,點燃。
青灰的煙霧在狹窄的車廂裡瀰漫開來。
“你是安江監獄的人?”秦墨夾著煙,轉過頭,目死死鎖定蘇念晚,“林燃讓你來的?”
蘇念晚看著眼前這個氣場強大的刑警。
在多數況下,面對這種制的實權人,普通人本能地會到怯。但蘇念晚沒有。
在安江監獄那個吃人的魔窟裡,什麼場面沒見過?
“醫療監區,獄醫,蘇念晚。”
蘇念晚報出了自己的份,聲音清冷,“他現在被關在地下二層的閉室。整整五天,滴水未進。左肩那道生鏽輻條扎出來的貫穿傷重度染。如果今天我沒有強行進去給他掛那瓶葡萄糖,你現在就可以去給他準備後事了。”
秦墨夾著煙的手指猛地一僵。
一截燃盡的菸灰掉落在黑的皮夾克上。
雖然早就推測出鄭威在監獄裡絕對佈下了殺局,但當真正聽到林燃在裡面遭的非人折磨時,的心臟還是不可抑制地狠狠搐了一下。
五天斷水斷糧,還帶著重度染的貫穿傷。那個在自己面前總是冷靜得像是一頭狼一樣的男人,現在居然被到了這種油盡燈枯的境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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