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2章
“這是他被到絕境的時候，生生吞進胃裡，然後在閉室裡用手摳著嚨吐出來的。”
秦墨的視線，死死地定格在那個玻璃瓶上。
隔著玻璃，能看到裡面那個被修剪過邊緣的塑膠球，以及塑膠球裡約出的集字跡。
當聽到這是林燃從胃裡吐出來的東西時，秦墨的眼眶突然毫無徵兆地紅了。
彷彿能看到那個男人，在黑暗發臭的閉室裡，蜷在地上，忍著胃酸的腐蝕和痙攣的劇痛，將這個帶的籌碼從食道里生生摳出來的慘烈畫面。
這就是林燃。
一個對自己比對敵人還要狠的瘋子。
秦墨沒有猶豫，一把抓過那個無菌袋。
撕開袋子，用隨攜帶的瑞士軍刀，極其利落地挑開了玻璃瓶口的醫用石蠟和橡膠塞。
瓶塞拔出的瞬間，一經過反覆清洗卻依然殘留著淡淡胃酸和來蘇水混合的詭異氣味，飄了出來。
秦墨將那個塑膠球倒在掌心。
沒有嫌棄，沒有任何猶豫。用刀尖小心翼翼地劃開那層已經被胃酸腐蝕得發黃發脆的塑膠薄。
幾頁摺疊得極其、得平整的紙張，展現在的面前。
紙張的邊緣有些泛黃，上面全是那種老派的蠅頭小楷。
秦墨打開了車的頂燈。
昏黃的線下，兩個人的頭湊在了一起。
秦墨的目迅速在紙面上掃過。
僅僅看了頭兩行，那種經百戰的刑警素養，就讓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2000年5月下旬......昌榮國際......虛假貿易單頭......離岸殼公司。”
“6月初......五十萬金......香港地下錢莊......”
“6月12日......”
秦墨的手指在“6月12日”這個極小的附註日期上猛地頓住了。
那一瞬間，覺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。
作為當年接手過林燃那個毒品案邊緣卷宗的人，對這個日期太敏了！
這就是林燃在城西老碼頭被捕、那五十克“雙獅地球”被從他上搜出來的同一天！
“姚永軍......”
秦墨極其艱難地出這三個字，聲音甚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微微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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