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長忽然笑了，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玩味：“建軍，你這是要把王老焉往死裡整啊。”
王建軍搖搖頭：“營長，我不是要整他。我是想查清楚真相。王老焉確實有問題，但問題有大有小。他要是肯把知道的都說出來，對調查組來說，是最好的突破口。”
副營長點點頭：“有道理。王老焉是村裡的地頭蛇，這些年跟陳、吳為民他們走得近，知道的幕肯定不。從他上開啟缺口，事半功倍。”
營長沉了一下，說：“那咱們回去就跟調查組建議，把王老焉作為重點件，先查他。”
王建軍看著他，沒有說話，但眼神里著一激。
車子繼續往前開。路過鎮上的時候，遠遠能看見那棟飛皇集團的氣派大樓，在午後的下顯得格外扎眼。
營長瞥了一眼，角浮起一冷笑。
“這樓，怕是住不久了。”
回到縣城的駐地，調查組的人已經先到了。帶隊的鄭長正在會議室裡看材料，看到營長他們進來，抬起頭。
“走訪得怎麼樣？”
營長在他對面坐下，把況簡單說了一遍。最後提到王老焉的時候，他特意加重了語氣：
“鄭長，那個村支書王老焉，問題很大。徵地補償的事一問三不知，救助金剋扣的事支支吾吾，明顯心裡有鬼。建軍建議，可以從他上開啟突破口。”
鄭長看向王建軍。
王建軍點點頭：“王老焉這些年跟著陳他們辦事，收了不好。他手裡有賬，有錄音，有證據。上次我去他家裡，他就出來一部分。但那只是冰山一角。要是能讓他把知道的都說出來，整個案子就清晰了。”
鄭長沉默了幾秒，然後笑了。
那笑容，跟營長剛才的如出一轍。
“王建軍同志，你這是在給我們支招啊。”
王建軍也笑了，笑得很淡：“鄭長，我不是支招。我是想讓真相早點水落石出。”
鄭長點點頭，站起，走到窗前。他看著窗外縣城的景象，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轉過來。
“行。那就從王老焉開始。”
他看向旁邊的一個幹事：“明天，你帶人去王家莊，正式傳喚王老焉到案。態度要嚴肅，手續要齊全，讓他知道，這回不是開玩笑的。”
“是！”
王建軍站在旁邊，聽著這些話，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緒。
他想起王老焉那張臉，那張在自己面前戰戰兢兢、在吳為民面前點頭哈腰、在鄉親們面前趾高氣揚的臉。
那個人，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。貪，慫，牆頭草，見風使舵。
但這一次，他或許會為揭開真相的那把鑰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