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寒叔請講。” 秦逸正道。
“第一,雖然現在秦獻長老已經回到了秦家祖地,但你是秦道之子的份,依舊不能主暴。”
“祖地部派系林立,你的一旦份暴,麻煩會接踵而至。”
“在別人沒有發現之前,能瞞一天,就多一天的準備時間。”
秦逸點頭:“我明白。”
“第二,秦獻長老雖然獲救了,但他的,還沒有完全恢復。”
“而且,秦獻長老被困颶風峽十年,他的本源損嚴重,氣衰敗。還需要一些時間,才能調養過來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點,戰堂的權力。”
秦北寒的神,更加凝重:“這些年秦獻長老不在,戰堂的一部分權力,已經被其他人掌控了。秦獻長老雖然還是戰堂之主,但現在能調的人手,還不到原來的三分之一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,秦獻長老的威還在。給他一點時間,他一定能奪回戰堂的全部大權,那一天如果到了,就是最適合你公開份的時候。”
秦逸認真記下每一句話。
他知道,秦北寒說的這些,都是肺腑之言。
“北寒叔放心,我都記住了。” 秦逸道。
秦北寒鬆了一口氣,點了點頭:“你的心,我放心,你先去修煉吧,還有半個月的路程。”
“嗯。”
秦逸轉,走進了飛舟的艙室。
他盤膝而坐,取出一顆七轉混靈丹,放口中。
丹藥口即化,化作一純的藥力,流遍全。
秦逸運轉鴻蒙仙經,開始煉化藥力。
飛舟速度極快,一路穿過無數山川河流,朝著中州腹地飛去。
一路上,風平浪靜。
半個月的時間,轉瞬即逝。
這一日。
飛舟停下。
秦逸走出艙室,站在甲板上,朝著遠方去。
只見地平線上,出現了一座巨大無比的城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