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鳴被釋放的當晚,山城最高檔的酒樓,醉仙居之中。
錢鴻志親自設宴,為平安歸來的李大鳴,來了一個接風洗塵。
這說起來也算是江湖規矩。
從裡面出來的,一定得辦這樣一個洗塵宴。
而李大鳴的表現,也像一個死裡逃生的人所表現的樣子。
酒過三巡。
錢鴻志放下酒杯,狀似無意地問道:“大鳴啊,那幫軍統的瘋狗,沒把你怎麼樣吧?他們到底找你,是什麼目的?有沒有什麼?”
李大鳴的臉上,立刻出了恰到好的、心有餘悸的表。
“長,您就放心吧,我什麼都沒說!”
“當然,也本沒有一點好說的。”
“那幫傢伙,純粹就是想錢想瘋了。”
“想借著之前那些警察、更夫失蹤的破案子,給我扣上一頂辦事不力的帽子,然後好吃拿卡要罷了!”
“甚至,在這樣無果之後。還想給我扣上什麼通敵的罪名!想要置我於死地,這不是可笑是什麼?”
錢鴻志的眼中,閃過了一寒,但很快就被他掩飾了過去。
他端起酒杯,冷笑道:“哼!這幫軍統的雜碎,確實是想錢想瘋了!”
“越來越肆無忌憚,藉著抓間諜的名義,到打擊異己,安親信!簡直是無法無天了!”
“這次我一定要向上面舉報,不然誰知道他們還能夠幹出來什麼樣的事?”
“是是是,長說的是!”李大鳴在一旁,表現得極其卑微和恭順。
在酒喝到一半的時候,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,假裝好奇地問道:“不過話說回來,之前那些基層警員和更夫的失蹤案,確實是蹊蹺的。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我記得,當初好像還是您讓我,安排他們過去的。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人在跟我們作對?要不要我派人,好好地查一下?”
“啪!”
錢鴻志手中的筷子,被他拍在了桌子上。
他的臉上,閃過了一難以掩飾的驚慌,但隨即,又立刻強作鎮定地進行掩飾。
“一群臭下九流而已,他們的命,也算是命?查什麼查,有那個必要嗎?”
他拍了拍李大鳴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老弟啊!你現在坐的這個位置,那是多大的一個缺啊?”
“每天那都是日進斗金!何必要把力,浪費在那些不相干的事上?”
“把心思,都用在撈錢上,不好嗎?!”
“你要知道,我為了讓你坐上這個位置,可是頂住了多大的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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