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一個人,開始為自己的妥協尋找理由時,那就意味著,他的防線已經徹底崩潰了。
王大山抬起模糊的臉,蠕了幾下,最終,用一種嘶啞到幾乎聽不清的聲音,吐出了兩個字:
“我……說……”
……
與此同時,另一間審訊室裡。
那個名李秀琴的人,也早已在各種酷刑之下,被折磨得不人形。
看著審訊室裡面,琳琅滿目的刑。
跟王大山的想法,也是差不多的,只能抖著,同樣選擇了代。
……
陳適冷冷地盯著王大山。
“把你所知道的,一字不地,全部說出來!”他的聲音,冰冷而不容置疑,“不要有任何的,更不要試圖用謊言來誤導我們!”
“你的夫人,也會把知道的一切,都說出來。到時候,我們會對你們兩個人的口供,進行逐字逐句的比對。”
“如果讓我發現有任何對不上的地方。那麼,迎接你們的,將會是比剛才,還要殘酷十倍的刑罰!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王大山如同小啄米般,連連點頭。
他緩緩地,開始代自己的況。
他,並非是那種從小就被送到夏國,進行偽裝的間諜。
而是在二十多歲之後,才來到這裡。
不過,中文都是跟被擄去的北方勞工混在一起學的,所以學會了一口地道的北方口音。
在全面戰爭發前夕,東瀛報部門預判到,國民政府極有可能選擇遷都山城。
於是,便提前將他們這些早已完“本土化”的間諜,分批次地,秘派遣到了這裡,進行長期潛伏。
這麼多年來,他們一直都偽裝普通的小商販,從未參與過任何行,也從未被啟用過。
直到幾天前。
“你的上線是誰?他這一次,又是怎麼聯絡你的?”陳適問道。
王大山恐懼地搖了搖頭:“沒……沒有上線!”
“還在?!”陳適的眼中,寒一閃!
“真的沒有!長!”王大山嚇得渾一哆嗦,連忙解釋道,“我們在山城的潛伏人員,彼此之間,都是單線聯絡,甚至本就不知道對方的存在!”
“因為山城的況特殊,沒有辦法短時間,直接建立起像魔都那樣的、系的間諜組織,怕被你們一鍋端了!”
“我們之前,接命令的方式,只有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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