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,坐下吧。”戴老闆擺了擺手,示意他坐下,語氣之中,都帶上了一掩飾不住的酸氣,“說起來,你小子,接連獲得的這幾枚勳章,可都是連我,都還沒獲得過的!”
“你老實跟我說,你小子,到底是怎麼搞的?以往,咱們幾個月,都不見得能抓到一個有價值的東瀛間諜。”
“怎麼到了你這裡,就跟那菜市場裡的大白菜一樣,想要多,就有多?”
“僥倖,僥倖而已。”
“你啊,就是太謙虛了!”戴老闆笑罵了一句。
兩人又閒聊了幾句,戴老闆的話鋒,才終於一轉。
“關於你接下來的安排,我已經做好了。”
“魔都。”他的眼神,變得凝重起來,“那個如今,已經徹底淪陷為東瀛侵華大本營的地方。你,有信心去嗎?”
“萬死不辭!”
“不要不就死啊死的,不吉利!”戴老闆瞪了他一眼,“不過,這一次,上海站的站長,我另有打算。”
“嗯?”陳適聞言,微微一愣。
自己,不是站長?
按理說,以自己如今的資歷和功勞,接任這個百廢待興的上海站站長一職,應該是沒跑的啊。
戴老闆看著他那副疑的樣子,笑了。
“宋紅菱。”
“我已經秘電令,讓在理完哈爾濱站的接工作之後,儘快想辦法,轉移到上海去。”
“的父親,是哈爾濱商會的會長,在整個華北,都有著不小的影響力。以開設商行分行的名義,前往上海,是最好的掩護份。”
陳適點了點頭。
戴老闆繼續說道:“之所以不讓你直接擔任站長,歸結底,還是為了保護你!”
“當站長,手底下,就要管著幾十號人。人多,就雜。一旦,其中有任何一個人被捕叛變,就極有可能會導致你這個站長的份,徹底暴。”
“而你那個‘武田幸隆’的份,來之不易,還有著巨大的、不可替代的作用!如果就這麼輕易地暴了,那實在是太不值了。”
“所以,我的想法是……”他的眼中,閃過了一老狐狸般的,“名義上,宋紅菱,是上海站的站長,負責理所有明面上的事務。”
“而你,則擔任背後的‘影子站長’!能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“你的一切指令和命令,都必須無條件地服從。但是,你,只跟進行單線聯絡!不與上海站的其他任何人員,發生直接的接。”
“這樣,就可以最大限度地,保證你的安全。”
陳適聞言,心中瞭然。
戴老闆的這個安排,可以說是極其妙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