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陳適又是接連出手,開始在洪口區比較高調的購置房產,商鋪。
一個星期的時間,就這樣過去了。
夜濃郁。
陳適坐在新家的沙發上,面前的茶几上,攤開著一堆關於菅原志明的資料。
其中一部分,是在陳適從山城走之前,用微膠捲拍下來的,方便運輸,又被他重新在魔都洗了出來。
而另一部分,則是這幾天,他讓宮庶等人,過各種渠道,秘調查補充的最新報。
看著這些資料,他的眉頭,地皺著。
刺殺。
單單只是刺殺菅原志明這個人,問題不大。
據調查,他的邊,雖然常年跟著兩名特高課的便特工,進行保護。
但,也就僅僅只是兩個人而已。
別說自己親自出手了,就算是讓宮庶去執行,功的機率,也在九以上。
戴老闆給他的任務,也很簡單,殺了菅原志明,就算完任務。
但是,陳適不想就這麼簡單地,完這個任務。
菅原志明的份,太特殊了。
表面上,他是一個致力於“文化流”的學者,一個溫文爾雅的貴族,是非方質組織的“大東亞文化振興會”的會長。
而他所做的那些,諸如磨滅夏國文化傳承、將國寶運回東瀛的勾當,全都是在暗地裡進行的。
如果,就這麼簡單地一槍殺了他。
不僅無法將他和他背後那個的罪行,徹底地公之於眾。反而,還容易落人口實,被東瀛人,當夏國特工刺殺和平學者的藉口,大做文章。
所以,陳適的目標,不僅僅是殺了這個人。
他還要,在殺他之前,拿到他犯罪的鐵證!
並將這一切,都徹底地揭出來,將他們的勾當,暴在之下。
而要做到這一點,就必須想辦法,接近他才行。
這也是他這幾天,讓宮庶等人對他進行如此詳細調查的原因。
只不過,到底該如何,才能不聲地,接近這麼一個份敏、行事謹慎的老狐狸呢?
陳適到現在,也還沒有一個完整的思路。
在房間之中,於曼麗端著一杯熱茶,悄無聲息地,走到了他的邊。
看著陳適那鎖的眉頭,沒有說話,只是將一杯散發著嫋嫋熱氣的清茶,輕輕地放在了他手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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