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松風堂裡,當然有好東西!”
被陳適這麼一激,松本那張原本還算平靜的臉,瞬間就漲得通紅。
他來到夏國許多年了,趁著戰,大肆收購古董,在這個行當涉足多年,怎麼能容許自己被這樣一個頭小子挑釁?自己作為一個資深古董商的尊嚴,到了前所未有的挑釁。
“東西是有,就怕你的錢包不夠厚!”
他撂下一句狠話,氣沖沖地走進了裡間。
而一旁的菅原俊明,此刻,也饒有興致地,看著眼前這齣好戲。
他也算是松風堂的老主顧了,像松本這種眼高於頂的老狐狸,被人當眾駁得啞口無言、落於下風的場面,還真是第一次見到。
同時,他對陳適這個年輕人,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。
如此年紀,竟然在古董鑑賞方面,有如此深厚的造詣?
說的每一句話,都引經據典,頭頭是道,本不像是信口開河。
看來,真是人不可貌相啊。
很快,松本便再次從裡間走了出來。
這一次,他的手上小心翼翼地,端著一個用黃綢包裹著的,修長的瓶子。
他將瓶子,輕輕放在了櫃檯上,然後,緩緩揭開了包裹著的黃綢!
一抹溫潤如玉的、帶著幾分天青的釉,瞬間映了眾人的眼簾。
“青釉貫耳瓶!”
陳適看到這隻瓶子的瞬間,眼神就是一亮!臉上,更是出了難以掩飾的欣喜。
他連忙拿起一旁的放大鏡,湊上前去,仔仔細細地,觀了起來。
松本看著他這副不釋手的樣子,臉上,立刻就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他昂著頭,甚至還有些炫耀般地,對著一旁的菅原俊明說道:“菅原兄,何不過來,一同欣賞一下?”
菅原俊明擺了擺手:“松本君,你知道的。我對瓷,一向不太瞭解。”
話是這麼說,但他還是站起,慢慢地,踱步了過去。
“嗯……好東西,好東西啊!”他雖然不懂,但也還是能看出來,眼前這隻瓶子,無論是釉,還是型,做工細,還散發著一種歷經歲月沉澱的古樸之,。
松本哈哈一笑,臉上充滿了得意。
“這,可是我一個星期前,才剛剛從一個前清老宮的後人手裡,收上來的寶貝!”
“據那家人說,這隻瓶子,就是那位老宮,當年從宮裡頭,帶出來的!東西,叟無欺,如假包換。絕對是宋代窯的真品!”
“我自信,這種品相的貫耳瓶,現存於世的,屈指可數,絕對是品中的品!我本來,是準備等您將我那幅‘鎮店之寶’買走之後,再將它,作為新的‘鎮店之寶’,擺出來的!”
“哦?怪不得,我之前從來沒有見到過。”菅原俊明聞言,眼中,也閃過了一熱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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