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樓這樣開口的原因,是因為他最近也是知道,陳適跟汪曼春之間,來往比較切。
思來想去,自己跟“武田幸隆”之間,能夠談的事也只有這一個了。
“哈哈哈。”陳適笑得更是開心了,“明君您誤會了,我今天請您過來要說的可不是這個。”
明樓的臉上閃過了一不易察覺的變化,但他依舊是不聲地說道:
“那……不知武田君請我前來,是有何指教?”
“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。”陳適的臉上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,但說出來的話卻如同平地驚雷。
“明樓……或者我應該稱呼你為……軍統魔都站,安在汪偽政府部那枚最重要的釘子?”
“轟——!”
這句話如同,一柄無形的重錘,狠狠地砸在了明樓的心頭。
他的臉瞬間大變。
那隻正端著酒杯的手猛地一,手中的酒杯差點就掉在了地上。
他的另一隻手,已經下意識地撐在了地面上,整個都繃了起來,隨時都準備著暴起發難。
他強作鎮定地看著陳適,裝作一副疑的樣子。
“武田君,您……您這話是什麼意思?我……我怎麼有些聽不明白?”
份已經暴,明樓現在就想直接手。
但是他看著,陳適那雙依舊是雲淡風輕,甚至還帶著幾分笑意的眼睛。
他就覺到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像是一個人,而像是一頭正匍匐在暗等待著獵上鉤的猛。
明樓心中,有一種極其強烈的直覺。
那就是自己今天,要是真的敢手的話,那絕對不可能佔到任何的便宜,甚至會被對方給死死地制住!
更何況今天自己是來赴宴的,這裡是別人的主場,難道他會一點準備都沒有嗎?
陳適笑了笑。
“的我就不多說了。”
“我今天之所以會請你過來,主要的目的就是想提醒你一下。”
“這一次林海天那幾個人的事,就完全是他們給我們設下的一個圈套。”
“目的就是,想讓我們自己跳進去。”
“到時候他們更方便,將我們給一網打盡!”
陳適隨後,在明樓那早已是充滿了震驚的眼神之中,將自己之前的那些猜測都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。
隨著他的話,明樓的臉也變得越來越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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