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墅之中,陳適想起山本一木許諾自己的港幣,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殺人,還要誅心。
自己不僅要了山本一木的命,還要讓他心甘願地把錢掏出來,臨死前還得對自己恩戴德。
陳適很清楚,像山本一木這種人,骨子裡都烙印著一種病態的自負。
他們習慣了掌控一切,視他人為棋子,著玩弄人心的快。
即便現在了個斷的廢人,在港城,退居到二線之中,跟自己以前可謂是天壤之別,但這種深骨髓的格也不會有毫改變。
也正因為如此,一旦他們自己了別人的棋子,陷騙局,往往會比普通人陷得更深,更不可自拔。
因為承認自己被騙,就等於徹底否定了他們引以為傲的“智慧”和“掌控力”。
許多被騙者,反而會反過頭來,幫助騙子說話,也就是類似的道理了。
現在的山本一木,就是這種況。
他已經完全沉浸在陳適為他量打造的劇本里,並且自認為是執棋的獵手,而“劉富貴”不過是一條被他勾住的、貪婪的魚。
殊不知,魚鉤上,早已塗滿了見封的劇毒。
又過了兩天,萬事俱備。
陳適特意換上了那土豪氣十足的行頭,假模假樣地去了一趟李青大師的“聽濤別院”。
隨後,在山本一木眼線的注視下,他雙手捧著一個古樸的鉛製錦盒,一臉肅穆地走了出來。
盒子手極沉,裡面裝著的,正是那塊已經雕刻完的“藥師佛寶玉”。
陳適沒有耽擱,徑直來到了山本一木的別墅。
客廳裡,山本一木早已等候多時。
他坐在椅上,面枯槁,但眼神卻異常明亮,像兩簇鬼火。
見到陳適進來,他甚至沒有毫的意外,只是微微抬了抬下,示意他過來。
他的眼線,這兩天一直對陳適進行監控,自然是能夠知道,陳適到底是去了哪裡。
“山本君,幸不辱命!”
陳適一副邀功的模樣,將手中的錦盒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上,然後緩緩開啟。
時值黃昏,夕的餘暉過窗戶灑,室線漸暗。
就在錦盒開啟的一瞬間,一抹幽幽的藍綠芒,從中流淌而出。
那芒並不刺眼,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妖異與神聖,彷彿凝聚了深海與星辰的華。
山本一木的呼吸,瞬間停滯了。
他的眼睛死死地鎖定在那塊“寶玉”上,再也挪不開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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