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要保持人設,不能表現得太油,又怕自己稍微熱一點,對方就誤會得更深。
這分寸,太難拿了。
“……您是不知道,自從走廊那頭住了個大人,我們這層樓都快一鍋粥了。”小野護士吃著陳適分給的一個蘋果,開始抱怨起來。
陳適心中一,裝作好奇地問道:“哦?怎麼說?”
“就是那些看守啊。”小野護士撇了撇,一臉的不滿,“一天換好幾撥人,七八糟的,害得我們送藥都得反覆核對好幾遍份。”
越說越氣:“看著好像防守很鬆散,其實一個個嚴的很,真不知道是有什麼病,這哪是保護人啊,簡直就是來添的!”
說著無心,聽者有意。
陳適臉上的表沒有毫變化,依舊是那副認真傾聽的溫和模樣。
但他的心裡,卻像是瞬間拉響了最高級別的警報!
看似懶散,實則防守嚴?
這些看似矛盾的細節,在他腦中飛速組合,瞬間拼接出了一副完整的圖景。
這不是保護!
正常的保護任務,為了減接時的疏,只會採用兩班倒或三班倒,儘可能延長單次執勤時間。
像這種走馬燈似的頻繁換人,只有一個目的,那就是故意製造出來鬆散的假象!
這些所謂的“懶散”,所謂的“菸打牌”,全都是演出來的!
是為了麻痺目標,引目標手!
這是一個陷阱!
一個用浩聲當餌,心佈置的、專門用來捕鼠的夾子!
而自己,就是那隻一頭往裡鑽的老鼠。
陳適覺後背的汗都立了起來,一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。
等小野護士心滿意足地離開後,陳適臉上的溫和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他走到窗邊,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,眼神變得無比冰冷。
好一個浩聲。
好一招將計就計。
差點就著了這叛徒的道了。
……
與此同時,橋機關總部。
一間茶香四溢的和室,高橋聖也正襟危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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