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於曼麗,”陳適看向,“去給戴老闆發報。”
“電文:職已識破敵之‘蝗災’計劃,其心在毀我基。兩名核心技師已抵滬,代號‘工匠’與‘搬運’。敵巢未明,職將繼續深挖,不惜一切代價,碎其謀。陳適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,一輛黑的轎車正平穩地行駛在魔都的街道上。
車,高橋聖也靠在的後座上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回來了,終於回來了。
在本土的那幾天,簡直是地獄。
大本營的會議室裡,那些腦滿腸的上司,對著他就是一頓狗淋頭的咆哮。
雖然靠著早就用真金白銀鋪好的關係,他沒有被降職,但那種被人指著鼻子罵作“廢”的恥辱,依舊讓他如芒在背。
好在,他又接到了這個“杉計劃”的絕任務。只要這個任務能夠功,之前所有的失敗都將被一筆勾銷,他的位置也將徹底坐穩。
所以,他對邊的山本弘樹和坂田俊兩人,都表現得異常客氣,哪怕在等級上,這兩人遠不如他。
“山本先生,坂田先生,”高橋聖也指著窗外一棟戒備森嚴的大樓,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,“接下來一段時間,就要委屈兩位住在這裡了。”
那是東瀛陸軍在魔都的一核心駐地,三步一崗,五步一哨,圍牆上甚至架著機槍。
選擇這個地方,自然是為了絕對的安全。
高橋聖也心裡嘆了口氣,對司機用一種閒聊的口吻說道:“這幫軍統的禍害,就像廁所裡的蒼蠅,無孔不。”
“只要我們稍微鬆懈一點,他們就能叮上來。山本先生和坂田先生對帝國太過重要,一旦他們被暗殺,‘杉計劃’將遭毀滅打擊。所以,必須把他們安排在軍隊駐地這種絕對安全的地方。”
他看著那座固若金湯的兵營,角浮現出一冷笑。
“我就不信,他陳適真的敢帶人來強攻帝國的軍隊駐地!那他也太狗膽包天了!他要是真敢來,正好,我們可以名正言順地將他就地格殺!”
司機連忙“哈伊哈伊”地應著。
而在大本營被當孫子罵了幾天,回到魔都,總算又找回了言語上的主權。
但一提到“陳適”這個名字,他剛剛舒展的眉頭,又不自覺地擰了起來。
那個男人,就像他仕途上的一道魔咒,一個永遠無法擺的噩夢。
高橋聖也甚至覺得,自己現在做什麼決定,潛意識裡都會先想一想:陳適會怎麼應對?
這種覺讓他無比惱火,卻又無可奈何。
車子緩緩停在駐地大門口,高橋聖也親自為兩人拉開車門,看著他們在衛兵的護送下走進那座鋼鐵堡壘,他心中的一塊大石,總算是落了地。
他轉回到車上,看著窗外閃爍的霓虹,眼神變得幽深而狠厲。
“小小的一個特工組織,竟然對帝國造了這樣大的損失!”他像是自言自語,又像是在對司機,對這個世界宣洩著自己的怒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