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倆人雖然上在關心,但眉眼間那子繃的勁兒,可不像是單純的久別重逢。
他放下茶杯,眉頭一挑:“說吧,出什麼事了?”
宋紅菱有些意外: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廢話。”陳適嗤笑一聲,“要是什麼事都沒有,我現在確定沒缺胳膊,還能這種待遇?你倆不得對我冷嘲熱諷一番?”
說著,他清了清嗓子,著腔調,模仿起於曼麗的語氣。
“呦,這不是咱們的武田大爺回來了?這一路,舒坦嗎?”
他又把頭轉向另一邊,眼神變得清冷,學著宋紅菱的聲線。
“妹妹這多問了。他這一路上有兩個人兒伺候著,怕是早就樂不思蜀了。”
他模仿得惟妙惟肖,把兩人那子酸溜溜的勁兒學了個十十。
“噗嗤!”
於曼麗和宋紅菱再也繃不住,雙雙笑出聲來,一人給了他一拳。
“這麼久不見,還是這副德行!”
“沒個正經!”
一番打鬧,房間裡張的氣氛總算被沖淡了些。
宋紅菱收斂了笑容,神重新變得嚴肅,將那份剛收起來的電報遞給陳適。
陳適接過來,只掃了一眼,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“謝知節……”
他吐出這個名字,眼神冷了下來。
“這個混賬東西,當真是喪心病狂了,該殺!”
宋紅菱沉聲道:“現在的問題是,他怕被汪填海的人滅口,已經徹底匿了行蹤。我們用了所有關係,都找不到他的人。他很可能在抵達魔都後,立刻就跟高橋聖也進行易,用那份名單換取去東瀛本土的船票!”
陳適端起茶杯,呷了一口,眼神卻已經飄遠。
“確實是個麻煩。我們現在對這個謝知節兩眼一抹黑,想在魔都這幾百萬人裡找他,無異於大海撈針。”
他放下茶杯,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著,發出篤篤的聲響。
“所以,有兩件事必須馬上辦。”
陳適豎起兩手指。
“第一,發電報給老闆,把我平安回來的訊息報上去,省得他老人家惦記。第二,讓他用所有關係,把這個謝知節的祖宗十八代都給我出來!照片、履歷、生活習慣、上哪個窯子、聽哪出戲……所有資訊,越詳細越好!”
他頓了頓,角勾起一冷意。
“我們得先畫出靶子,才能開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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