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路上的經歷,實在太過驚心魄。
從津海的風波,到哈城的宴,們的心幾乎是跟著陳適的講述一起一伏。
而當故事轉到哈爾濱,聽到那個劉旭的叛徒,如何出賣同志,導致整個軍統哈城站覆滅,於曼麗的指甲已經深深掐進了手心,宋紅菱的臉也冷若冰霜。
“這個畜生!”於曼麗咬著牙,眼裡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,“便宜他了!要不是你這條不方便,還能讓他活到現在?”
宋紅菱的聲線更冷:“這種人,戴老闆不會放過他,我們遲早要親手清理門戶。”
陳適笑了笑,慢悠悠地端起茶杯,呷了一口。
“我話還沒說完。”
他放下茶杯,看著兩個人,一字一頓。
“劉旭,現在就在樓下。”
“什麼?!”
於曼麗驚呼一聲,下意識捂住了。宋紅菱的子也猛地一僵,眼中殺意頓現。
“我臨走前,松井秀彥把他派給我當保鏢,一路‘護送’我回來的。”陳適解釋道。
宋紅菱的呼吸都急促了些許:“那你打算……”
“我準備,今晚先去見見高橋聖也。”陳適的指尖在桌面上有節奏地敲擊著,“畢竟,他也是我的‘摯友’嘛。至於劉旭這條狗……我已經給他準備好了一份大禮。”
看著陳適那副有竹的模樣,兩人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。
們很清楚,落到這個男人手裡的叛徒,下場絕對比直接死了要難一萬倍。
……
夜。
陳適名下的茶樓,“聽風軒”。
二樓最裡側的和風包廂,是陳適的專屬房間。房間裡鋪著疊席,矮腳的黑漆木桌可鑑人,牆上掛著幾幅意境悠遠的山水古畫,角落的博古架上擺著幾件宋瓷,兩種風格在這裡被糅合得恰到好。
一輛黑的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樓下。
高橋聖也下了車,抬頭看了一眼二樓亮著燈的窗戶,徑直走了進去。
陳適已經提前等在門口,見他上來,臉上立刻出熱的笑容。
“高橋君,好久不見!”
“武田君!”高橋聖也同樣熱地迎了上來,給了他一個用力的擁抱。
寒暄兩句,高橋聖也的目落在了陳適那條走路時略顯僵的上。
“你的……”
“小傷,不礙事。”陳適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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