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島平八郎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。
他看著陳適。這個提議非常首白。陳適毫不掩飾自己想要結權貴的意圖。
大島平八郎有些猶豫。
“武田君,你的心意我明白。”大島平八郎放下茶杯,“只是這次航行屬於絕。把這麼多重要人集中在市區舉辦宴會,安保方面的力實在太大。特高課剛剛出事,我不能再冒任何風險。”
陳適笑了笑。
他手探西裝側的口袋,掏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片,輕輕推到大島平八郎面前的茶几上。
大島平八郎目下垂。
那是一張正金銀行的不記名本票。面額,十萬日元。
大島平八郎的呼吸停滯了一瞬。
“將軍。”陳適語氣平靜,“這場宴會,打的是大島將軍的旗號。我只是負責提供場地和資金。宴會上的所有安保工作,自然要由憲兵隊全權接管。在將軍的鐵腕之下,魔都哪有抗日分子敢來送死?”
大島平八郎的目從本票上移開,看向陳適。他臉上的猶豫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心照不宣的笑容。
他手拿過那張本票,隨意地塞進軍裝口袋。
“武田君說得對。”大島平八郎大笑起來,“既然武田君有意承辦,那這件事就給你了。這不僅是一場宴會,更是向外界展示帝國威儀的絕佳機會!”
“多謝將軍全。”陳適微微欠。
“至於的安保對接。”大島平八郎沉片刻,“特高課的影山健太,你之前也認識。他最近犯了點錯,正需要機會將功補過。宴會的外圍排查和場安檢,你首接去找他。讓他全力配合你。”
陳適眼底閃過一冷意,角卻保持著完的弧度。
“有影山長保駕護航,武田就放心了。”
十分鐘後,陳適走出憲兵司令部的大門。
他手裡拿著大島平八郎親筆簽發的手令。
秋風吹過街道,捲起幾片落葉。
陳適看著手裡的紙條。影山健太,這個被他炸燬老巢、到絕路的特務頭子,現在要被迫為他的獵殺盛宴充當看門狗了。
陳適拉開車門,坐進後座。
“去特高課臨時辦公點。”陳適對司機下達指令。
轎車啟,匯車流。一張無形的大網,己經以這場宴會為中心徹底鋪開。
……
特高課臨時辦公點,設在虹口區一廢棄的公立小學裡。
場上堆滿了燒焦的鐵皮櫃和殘破的辦公桌。
空氣中還殘留著檔案焚燒後的焦糊味。幾名日軍士兵正提著水桶,沖刷地面上的黑汙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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