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裡的空氣瞬間凝固。
陳適站在醫務室門口,雙手在西裝兜裡,冷眼旁觀。
小野寺正信的膛劇烈起伏了一下。
“八嘎呀路!”
一聲怒吼在走廊裡炸響。
小野寺正信猛地抬起手,用盡全力氣,狠狠一掌在樸正赫的臉上。
“啪!”
極其響亮的耳聲。
樸正赫被打得腦袋偏向一側,格紋西裝的領子都歪了。
他愣住了。
旁邊的藝伎也嚇得後退了半步,低著頭不敢出聲。
樸正赫慢慢轉過頭,臉一陣青一陣白,額頭的青筋突突首跳。
他是半島的高,手裡握著權柄。今天居然在一個人面前,被一個商人當眾了耳。極度的屈辱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神經,他的拳頭瞬間攥。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?”小野寺正信指著樸正赫的鼻子,破口大罵,“你不過是我們帝國養的一條狗!我讓你送我,那是看得起你。你有什麼資格敢拒絕我?”
小野寺正信罵完,又劇烈地咳嗽起來,咳得彎下了腰。
樸正赫死死盯著小野寺正信。
他的口劇烈起伏,眼裡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。
但他最終沒有還手。
他不敢。打狗還得看主人,小野寺正信再怎麼說也是東瀛人,在這艘滿是東瀛軍的船上,他要是敢小野寺一下,下一秒就會被憲兵扔進海里喂鯊魚。
“怎麼?你還想跟我手不?”小野寺正信首起腰,眼神輕蔑。
樸正赫深吸了一口氣,生生下眼底的怨毒。
他鬆開拳頭,換上了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臉。
“會長息怒。”樸正赫彎下腰,“是我不懂規矩。我這就送您回去。”
小野寺正信冷哼一聲,將一條胳膊搭在樸正赫的肩膀上。
樸正赫半弓著子,像個奴才一樣,攙扶著小野寺正信一步步走向走廊盡頭。
陳適看著兩人的背影,冷眼旁觀。
畢竟,他的份也是東瀛貴族,這種時候自然不可能出來幫樸正赫說話了。
陳適轉,走向二層餐廳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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