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辦吧。手腳乾淨點。明天早上,我要看到樸正赫的認罪書。”大島平八郎冷冷地下達了命令。
“哈依!”影山健太猛地低頭,轉大步走出辦公室。
下層豪華艙。
樸正赫正躺在床上,懷裡摟著那個東瀛藝伎。他剛剛發洩完心中的怒火,正沉浸在自己未來飛黃騰達的夢中。
他本不知道,小野寺正信己經變了一冰冷的。他更不知道,一張不風的死亡大網,己經毫無預兆地罩在了他的頭上。
“砰!”
一聲巨響。
實木房門被一巨大的力量猛地踹開,門鎖碎裂,木屑飛濺。
樸正赫驚恐地從床上坐起。
一隊如狼似虎的憲兵衝了進來,黑的槍口首接頂在了他的腦門上。
影山健太穿著黑的皮風,踩著軍靴,慢條斯理地走進房間。他看著床上赤、瑟瑟發抖的樸正赫,就像在看一。
“樸先生。”影山健太聲音冰冷,“你的事發了。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“小野寺正信。”影山健太吐出這個名字。
樸正赫愣了一下,隨後恍然大悟。他以為是白天走廊裡的那點衝突。
“影山課長,誤會!絕對是誤會!”樸正赫連忙擺手,聲音諂,“我就是跟小野寺會長髮生了一點口角。如果得罪了會長,真不是我的本意。我願意賠償,我這就去當面給他磕頭道歉!”
影山健太看著他,眼神冷漠。
“還在裝糊塗。”影山健太揮了下手,“帶走。”
憲兵上前,暴地反剪樸正赫的雙臂,將他拖出房間。
路上,樸正赫被押解著走在幽暗的通道里。他心裡一陣悔恨。如果知道小野寺正信有這麼大的能量,能首接調特高課課長來抓人,他當時絕對會把頭排裡。
不過,他心裡還存著一僥倖。
就算惹了小野寺,頂多也就是挨頓打,點皮之苦。他好歹是半島偽政府的高,手裡握著資源。大日本帝國還需要他做事。總不能因為頂撞了一個商人,就把他給斃了。
想到這裡,樸正赫的呼吸平穩了一些。
很快,他被押到了三層臨時改建的審訊室外。
走廊的長椅上,坐著三個人。
武田幸隆、船醫井上,還有那個白俄郎。
樸正赫的腳步猛地頓住。他看著這三個人,心裡那點僥倖瞬間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刺骨的寒意。
如果小野寺只是想報復他白天的頂撞,本不需要找這麼多人來。這三個人,分明是證人。
什麼樣的事,需要這麼多人同時作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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