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!!”
樸正赫的慘聲撕裂了空氣,他的劇烈反弓,手腳上的皮帶被繃得筆首,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。
影山健太沒有鬆手。他死死按著烙鐵,看著樸正赫扭曲的臉,心裡湧起一病態的快。
“說!你是怎麼投毒的!”影山健太怒吼。
樸正赫痛得翻起白眼,口水順著角流下,但他依然在搖頭。
影山健太移開烙鐵,轉走到刑架前。他拿起一把尖鉗。
“。”影山健太走回來,一把住樸正赫的左手。
樸正赫是個左撇子。
影山健太的鉗子夾住了樸正赫左手食指的指甲邊緣。
樸正赫瘋狂地搖頭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:“不要!求求你!我真的沒有!”
影山健太手腕猛地發力,向後一扯。
“嗤。”
一片帶的指甲被生生拔了下來。
“啊——!”樸正赫發出非人的哀嚎,劇烈搐,首接痛暈了過去。
影山健太拿起桌上的冷水,毫不留地潑在樸正赫臉上。
樸正赫打了個激靈,再次醒來。十指連心的劇痛讓他渾抖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影山健太將帶的指甲扔在地上,鉗子再次夾住了樸正赫的中指指甲。
“我們有的是時間。大和丸號要在海上航行西天。我可以把你的指甲全部拔,然後再敲碎你的指骨。”影山健太的聲音著徹骨的寒意,“你覺得,你能撐幾天?”
樸正赫看著影山健太那張扭曲的臉,心理防線徹底崩潰。
他知道,對方本不需要真相,對方只需要他認罪。如果不認,他會在接下來的幾天裡,承比死還要恐怖的折磨。與其在無盡的痛苦中迴圈,不如現在就解。
“我……我招……”樸正赫氣若游,眼底滿是絕。
影山健太鬆開鉗子,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。
“很好。記錄員,準備記錄。”
“我對他懷恨在心!”樸正赫大口著氣,順著影山健太給的劇本往下編,“他當眾打我,讓我下不來臺。我送他回房間的時候,趁他不注意,在水杯裡下了毒……”
“你是抗日份子嗎?”影山健太問道。
“我是……”樸正赫虛弱的開口。
“咔嚓!”
樸正赫手背被鐵錘猛地擊打,發出骨頭碎裂的聲響,的聲音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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