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山健太踉蹌後退,撞在艙門上。他看著大島平八郎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,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用了。
他拉開艙門,退出房間。
關上門的瞬間,影山健太靠在冰冷的鋼鐵艙壁上,大口息。他慶幸自己沒有把“武田幸隆就是那個疫病神”的完整判斷說出來。大島是個純粹的軍國主義唯者,本聽不進去。
“你們等死吧……全都會死的。”影山健太絕地閉上眼睛。他知道,大和丸號己經駛了一條不歸路。
特等艙。陳適推開房門。
宋紅菱和於曼麗正坐在沙發上查閱大和丸號的結構圖紙。見陳適回來,兩人立刻站起。
“老闆。”宮庶關上房門,反鎖。
陳適下西裝外套,扔在帽架上。他走到桌前,倒了一杯水。
“那幫東瀛人開會,談出什麼結果了?”宋紅菱問。
“一盤散沙。”陳適喝了一口水,“互相猜忌,各懷鬼胎。野田重威還當眾把九條信武辱了一頓。”
“狗咬狗。”於曼麗冷哼一聲。
陳適此時走到書桌前,拉開隨攜帶的黑皮箱。他手指在皮箱底部的暗格邊緣用力一按。隔板彈開,出裡面整齊排列的幾支木質鉛筆。
外觀普通,塗著黃的漆,甚至筆尖還帶著使用過的石墨痕跡。
宋紅菱和於曼麗走上前。
“這是什麼?”於曼麗看著這些鉛筆,不解。
陳適拿起一支鉛筆,放在指尖轉。
“縱火鉛筆。”陳適聲音平穩,“白頭鷹國戰略報局的最新玩,黑市上都見不到。”
宋紅菱目一凝,仔細端詳那支鉛筆。
“裡面掏空了。”陳適手指點在鉛筆中段,“裝了一個極薄的硫酸玻璃管。玻璃管下方,是一特製的金屬,連著底部的雷管和燃燒劑。”
陳適兩手指住鉛筆中段,做出一個發力的作。
“只要用力碎裡面的玻璃管,硫酸就會流出來,開始緩慢腐蝕那金屬。金屬的細經過確計算。這支是八小時延時。”
“八小時後,金屬被腐蝕斷裂,擊針在彈簧作用下撞擊雷管。瞬間引燃部的燃燒劑。”
陳適把鉛筆放回暗格。
“燃燒溫度高達兩千度。它會燒穿周圍的一切木質、紙張和布料。而且,高溫會把鉛筆本的殘骸燒灰燼。法醫和痕跡專家在廢墟里,什麼都找不到。”
宋紅菱倒吸一口冷氣。
不需要人在現場,不需要理接,完的延時起火裝置。
“目標是誰?”宮庶在門邊問。
“近衛勳。”陳適端起桌上的水杯,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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