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井醫生。”九條信武低聲音，結滾了一下，“你這裡……有沒有那種藥？”
松井愣了一下：“哪種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九條信武臉微紅，雙手了，“能增強男人那方面能力的藥。效果要猛。最好能讓人持續於狀態。”
松井恍然大悟。
他看著九條信武，心裡暗自發笑。堂堂大佐，九條家的婿，居然是個腳蝦。
松井拉開屜，假裝翻找了一陣。
他拿出一個沒有任何標籤的玻璃瓶。瓶子裡裝著半瓶渾濁的黃，底部還沉澱著一些不明植的鬚。
“大佐，您運氣好。”松井把瓶子推到九條信武面前，表嚴肅，“這是我託人從滿洲深山裡弄來的秘方藥酒。裡面泡了虎骨和百年野山參。只需喝一口，保證您龍虎猛。不過，這東西極其難得，價格嘛……”
九條信武眼睛一亮，一把抓過瓶子。
“錢不是問題。”九條信武從口袋裡掏出一大疊日元，看都沒看，首接拍在桌上。
他把藥酒塞進懷裡，低帽簷，匆匆走出醫務室。
松井拿起桌上的那疊鈔票，在手裡顛了顛。
厚厚一沓，至抵得上他半年的軍餉。
松井把錢塞進口袋，看著門口的方向，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。
“純純的劣質燒酒泡了幾蘿蔔鬚子。就這腳蝦，喝涼水都當是補藥。”
松井坐回椅子上，繼續核對清單。
他本不在乎這藥酒有沒有用。反正這種事，九條信武就算發現沒效果，也絕對沒臉回來找他算賬。
大和丸號在海浪中平穩航行。
底層貨艙的鍋爐轟鳴作響。
時間一分一秒流逝。
晚上九點。
近衛勳的套房，他剛喝完一杯紅酒，躺在大床上準備睡。角落的木箱裡，硫酸己經將金屬腐蝕到了最後一連線。
晚上九點三十分。
大和丸號在漆黑的公海上隨著巨浪起伏。
近衛勳的頂級豪華套房，留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。
近衛勳穿著綢睡，躺在的大床上。他半夢半醒，腦海裡全是回到本土後，拿著那三幅夏圭的真跡去敲開閣首相大門的畫面。財富、權力，都在向他招手。
角落裡，那個被他視為保險箱的恆溫乾燥木箱靜靜佇立。
木箱最底層，絨布的隙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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