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到劍,船上可有一位頂尖高手。”近藤盯著陳適的眼睛,“野田重威將軍。他師承名門,當初若不從軍,極有可能繼承流派缽。武田君對他印象如何?”
陳適迎著近藤的目,毫無避諱。
“我知道他在船上,似乎很喜歡找人比拼劍。”陳適如實回答,語氣平淡,“不過這人脾氣極差,對我有莫名其妙的敵意。我們往不多。”
陳適搖了搖頭,語氣轉為惋惜:“不管怎麼說,他畢竟是帝國將。就這樣溺水葬海底,實在是帝國的損失。”
回答滴水不。
之所以這麼說,是因為東瀛通報,野田死於沉船事故。
而作為“武田幸隆”,他對外獲取的資訊,只能是“野田隨船沉沒溺亡”。他若說出別的死因,就是不打自招。
近藤忠義眼底的銳利收斂了幾分。
“是啊,船上出了太多意外。”近藤繼續丟擲餌,“小野寺莫名其妙中毒,金寶福在餐桌上猝死……諸如此類,武田君怎麼看?”
“這也是我想問近藤部長的。”陳適反客為主,直視近藤,“這些事到底是誰幹的?查清楚了嗎?”
陳適冷哼一聲,帶著貴族的不滿:“當初大島平八郎對我們統一口徑,說全是意外。後來又抓了個半島員朴正熙,說是抗日分子。怎麼可能?純粹是糊弄人!”
九條綾子在一旁點頭附和。
“朴正熙此人善於鑽營,膽小如鼠。”九條綾子語氣鄙夷,“本不像什麼抗日分子。”
近藤忠義想了想,順勢接話。
“哈哈哈,不錯。”近藤笑出聲,“大島抓不到真正的兇手,隨便找個人背鍋穩定人心罷了。蠢貨一個!”
他這番直白的話,讓陳適和九條綾子都有些詫異。
近藤話鋒一轉,丟擲真正的殺招。
“不過,蠢人有蠢福。”近藤子前傾,低聲音,“大和丸號沉沒前,大島在底艙抓到了一個試圖刺殺宋致遠的夏國特工!”
他是在故意使詐。
而後,近藤死死盯著陳適和九條綾子的臉,不放過任何一微表。
“只要在審訊時突破他,就能知道船上到底是誰在搞鬼。”近藤語氣森然。
九條綾子面驚訝。
陳適面不改,只是略帶好奇地挑了挑眉。
“哦?”陳適問,“那審出來了沒有?”
“還沒有。”近藤搖了搖頭,語氣憾,“救生艇翻覆時,他嗆了幾口水,陷了昏迷。好在沒有生命危險。”
近藤冷笑:“等他醒了,落到我特高部手裡,我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他知道的東西,全得乖乖吐出來。”
陳適點了點頭。
“對這種抗日分子,絕對不能心慈手。”陳適語氣冷,著商人被打擾的惱怒,“不然的話,這生意還怎麼讓人安心做下去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