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1章
“他以前說過？”
聽到這幾個字的一瞬，馬秀的腦中閃過當時的況。
在一個悉又陌生的地方，被一個悉又陌生的人以他最討厭的方式對待，過往的記憶也都在那一瞬間回來了。
只不過記憶回來了，眼前站著的還是一直跟在馬秀旁學藝的朱拾，所以他沒有慣著朱允炆和朱允熥。
眼看師父察覺到什麼，朱拾也不再瞞：“當時我確實想起了一些事，我不怪他對我刀，我也不怪他認為是我害了他的母妃，我只是不明白，以前知書達理的朱允炆怎麼變了現在這樣。”
“他不該是這樣，他以前很懂事，以前也很可靠，他做什麼事都會認真對待......”
朱拾眼神黯淡，一字一句的說著。
昏暗的環境裡，馬秀看不到他臉上的神變化，只知道他時不時的會抬手抹一下眼睛。
一個年人在失憶之後重新獲得記憶，記憶若是與現在的生活形強烈的反差，心裡面多半會承不住，更別提一個孩子在經歷這種落差。
馬秀靜靜的坐在他對面，沒有出言安，也沒有接話，只是聽他在那裡唸叨著以前的朱允炆以及現在的朱允炆，又說起以前的朱允熥多麼聰明伶俐。
等到朱拾不再開口說話的時候，馬秀才默默地坐到他旁邊，輕輕他的後背：“困了嗎？”
看到朱拾點頭，他又笑了笑：“那就該睡覺了，今天晚上小姐陪你？”
“......”
“其實我真的喜歡的！”
不等朱拾開口回應，馬秀在他的耳邊，很小聲的說道：“其實我從小到大真正看到的之中，是排得上第一位的！我指的是活人，不是說那些圖畫，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就被的貌給驚豔了，我當時一直以為有人要害我，不然這麼漂亮的人，為什麼會甘願過來給我打雜？”
“真的？”
朱拾昂起小腦袋，眼底的悲傷被八卦衝散了幾分：“那妙錦姐姐呢？”
“當然長得也好看，雖然格大大咧咧的，但自帶英氣，好看的沒的說！我要是個人，我都會喜歡！”
“那師父是兩個都喜歡？”
“喜不喜歡放在一邊，我現在什麼都沒有，怎麼說喜歡？安安心心的先掙錢吧，等到以後是夜有了再開口說這些！”
馬秀輕輕拍了拍朱拾的小腦袋，慨道：“人家一個是從小吃苦長大的，不能給一個好的生活，又怎麼對得起？另一個又是從小生慣養的，我要是沒什麼本事的話，該怎麼開口？”
馬秀說著這些自己的八卦，哄著朱拾睡覺，等到朱拾睡了之後，他才躡手躡腳地退出臥室。
天漸晚，常升已經離開濟世堂，蘇和徐妙錦仍然在院子裡等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