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金屬爐架,一個固酒盒,一瓶裝在玻璃瓶裡的水,兩個銀盃。
沈知棠把固酒盒拆開包裝,放在金屬爐架下面,把水倒進銀壺裡,再用打火機點燃固酒。
一個簡單實用的燒水爐就了。
這時,外面的雨由小到大,突然如粟一般,“劈里啪啦”就砸下來了。
雨點有黃豆大,來勢兇猛,竟然還夾雜著冰雹。
錢暖暖見狀,倒吸一口涼氣道:
“還好咱們及時找到避難所,要不然,不要淋雨,還會被冰雹砸傷了。”
“嘻嘻,運氣好嘛。
這裡背風,雨吹不進來,倒是一個閒適的場所。”
沈知棠說話間,抬眸看向上方的天空,心裡有一種不安。
因為天空上,銀蛇舞,一道道閃電給烏雲鑲上了金邊,還有一陣陣由遠及近的雷聲傳來。
能覺得出來,這陣雨不會小,而且持續的時間還會長的。
們沒有注意到,就在下雨的同時,西周野林地裡,一道道濃霧從林間躥起,逐漸變得鋪天蓋地,似乎要把這方世界遮掩起來。
與此同時,在漂亮國的白頭鷹生研究所,一座神秘的地下堡壘中,一名傑弗裡的工作人員守著監測儀昏昏睡。
他這份工作清閒得很,每天守在監測儀邊就行,一旦監測儀有異,他必須立即按下警報,第一時間向上司報告即可。
不過,據他接班的前任臨走前說,他在這裡值了一輩子的班,那個監測儀也沒彈過。
“這是份高薪清閒的好工作,可惜啊,我年紀大了,不然也到不到你小子。”
前任頗為憾地離開了。
傑弗裡來上班一陣後,發覺確實如此,前任所言不虛。
那臺監測儀就在他眼前,模樣就像一個去殼的鐘表,有兩長長的指標出來,指標尖下方有一疊紙,一旦寫滿,能自換紙。
傑弗裡並不明白監測儀的執行原理,也沒有人告訴他。
當他向前任請教時,前任只是聳聳肩膀,說他也不懂。
但是他的前任告訴他,一旦監測儀執行起來,自然就懂了,不用教。
傑弗裡覺得,自己恐怕和前任一樣,一輩子也看不到監測儀的運行了。
但這樣多好,他每天上班,除了看雜誌、看報紙,就是睡覺,睡夠了,熬到下一班的人接手,他就可以下班回家了。
八小時工作制,完!
和往日上班一樣,傑弗裡上班時,例行公事地去掃了一眼監測儀,見它像死蟲一樣趴著,也就不再理它了。
在這裡上班多年,傑弗裡懷疑,這個監測儀估計早就作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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