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接起電話,聽到裡面是一個年輕男子慌的聲音,急促地催道:
“伍哥聽電話,快,大事不好.”
海棠趕去伍遠征,他正在花園裡練拳,聽到海棠他,便急忙去接電話.
“伍哥,是我,章康,不好了,聽說謝家滿門都被抄了,一個也沒剩下,現在全香港都找不到謝家一個人.
我看咱們別再調查了,這事背後的勢力大了.”
“行,我知道了.你最近別再過問謝家的事,保持低調.”
伍遠征叮囑.
“好,我知道了.伍哥,你們也保重.我打算出國去避避風頭.”
章康似乎怕到骨頭裡了,聲音都在抖,甚至能聽到他上下牙打戰的聲音.
也是,對一個平時紈絝的公子哥來說,還有什麼比看到同夥慘死更可怕的畫面?
“行,你也別太害怕,到現在人家也只收拾謝氏的人,你又不算,不過想躲就躲一躲吧!”
伍遠征雖然覺得好笑,但這個章康自從被收服以後,也算老實,有什麼線索都第一時間上報,也就安了他兩句.
以後,還需要章康在香港做他的馬仔呢!
“好,謝謝伍哥.”
章康才掛了電話,伍遠征才把電話放到座機上,又一通電話打了進來,伍遠征順手接起電話.
“喂,我找伍先生,或者沈小姐也可以.”
聲音是雷探長的.
“我就是伍遠征,雷探長,什麼事?”
聽雷探長激得直氣,這事恐怕不小,難道也是謝氏的事?
“伍先生,你不用找邱田原了,那傢伙的,今早四點多,在海灘上浮起來,被夜釣的漁民發現了,現在警方已經把他撈起來,正理呢!”
“哦?你確定是邱田原?”
謝家跑路了,邱田原死了,咦,這兩件事聯絡起來,說和長青樹專案沒關係,誰相信?
這些都是長青樹專案的關鍵人.
“是的,是邱田原,我也去過現場,混進去的,確認無誤,他右手背上有一塊心形的胎痣,我看得一清二楚,確實有這塊胎痣,相貌也是一模一樣的.”
雷探長趕一一報告.
“死因是什麼?”
伍遠征問.
“聽警方現場勘察的法醫說,脖子上勒痕,應該是是先勒死,再投海里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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