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都是要給別人的媽養老,披麻戴孝的?
這話難道不是詛咒別人嗎?
人家還好好的,就說披麻戴孝的事了?腦子進水了吧?人死了還有什麼?不就是一捧灰嗎?
所以,披麻還是戴孝,或者披蠶布還是戴綠帽的,有什麼重要的嗎?
“不好意思,這些且不提,你們剛才和在爭論什麼?”
沈月按下心頭的火氣,淡淡地問葉華,意指剛才和沈知棠在樓下的爭吵。
“哦,呀?
昨天開著我一個同學的勞斯萊斯去接機,是我同學家的司機。
結果被我發現,品行不端,不勾引男主人,態度還高高在上,明顯是勾搭了主子,就以為自己可以囂張跋扈,真是下等賤人。
我和我媽在車上罵了一通,我同學知道錯了,立即把開除了。
我只是沒想到,還會找工作的,又投到您的名下。
可能您只是看到有漂亮的外表,以為是什麼好人,但肯定想不到,就是仗著這一鮮亮麗的皮囊,專門勾引主人上位的。
我讓從您這辭職,不肯,還和我爭吵,事原委就是這樣。”
葉華一通指黑為白,指鹿為馬。
沈知棠瞠目結舌,知道能編,不知道這麼能編,而且是喪著良心的編。
如果真是個長得好看的司機,現在已經被定罪,並且被釘在了恥辱柱上。
葉華挑選的罪名很巧妙,勾引主人。
不管是哪個富太太,肯定最忌諱這點。
富太太的日常工作之一,就是防範外面的人爬自己老公的床。
把沈知棠這麼一個漂亮的司機,放在丈夫邊,怎麼可能安心。
所以,只要葉華在香港,沈知棠這樣漂亮的司機,估計一輩子都找不到工作了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沈月點點頭,看向沈知棠。
沈知棠呵呵一笑。
“你看,就是這種態度,好像有多麼高高在上似的。
要不是乾媽你是個人,大家肯定懷疑你被迷倒了。”
葉華觀察力很敏銳,馬上順勢又給沈知棠塞了一樁罪名。
“葉華,你不要我乾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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