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棠儘量小心地拿起分機,放在耳邊後,鄭鑫的話,一字不進耳中。
沈知棠當然知道,鄭鑫就是鄭家現在的家主,鄭三的親爸爸。
他此時打來電話,肯定是要對沈家發難。
“沈總,我打聽到了,那個來挖我家祖墳的小沈總,沈知棠,是您的兒!
沈總,我們鄭家,需要你們給個說法!”
鄭鑫的語氣,咄咄人。
沈知棠聽到這才明白,怪不得鄭家沒有第一時間發難,估計是對進行了一通背調。
畢竟,一個敢去挖鄭家祖墳的人,還敢上電視自曝,肯定是有來歷背景的。
像鄭家這麼謹慎的家族,肯定要進行全方位的調查,才好制定他們的應對策略。
沈月在他們眼裡,估計也只是一個普通的豪門,還無法和他們匹敵。
要不然,鄭鑫直接掛來電話,口氣也不會這麼不客氣了。
“我兒挖你們的祖墳?
我怎麼沒聽說?
我只聽說,從一座新墳裡,救出一個被活埋的被拐子,此事已經由警方立案。
據說,警方還會給我兒頒‘良好香港市民獎’。
鄭家主,請注意您的措辭。”
沈月這通話,滴水不,把鄭鑫的定調在無理取鬧中,把兒置於主持正義。法律和輿論支援的制高點。
鄭鑫聞言,在電話時竟然一時語塞。
但馬上,他又以勢人,惡狠狠地道:
“不管你怎麼巧言令詞,沈知棠已經得罪我們鄭家,衝撞了我們鄭家的風水靈脈。
你們沈家必須拿出態度和做法,否則,你們沈家從明天起,就會從香港的商業版圖上除名!”
鄭鑫的自負和狂妄可見一斑。
他只是太不瞭解沈家的實力。
沈家的資產,沈月都以持的方式,分佈在香港大大小小的行業中,可以說,沈月持有的香港各業的份,其價值加起來夠買下一個小國了。
鄭鑫的背調,估計只查到了沈月名下的公司。
這些公司量比鄭氏名下的企業小一些,鄭鑫自然就抖起來,更欺負沈月是一個老闆,說話的語氣張狂得不得了。
“鄭家主,那你要我們沈氏拿出什麼態度和做法呢?”
沈月換了一種對話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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