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希為作策拙,春伢年輕靈活,一下子就閃讓開了。
而此時,讓沈希為沒想到的是,秋生上前一把攔腰摟住了沈希為,控制住他的形。
“混小子,你膽子大了,敢管老子的事了?”
沈希為上躥下跳,想要擺秋生的控制。
秋生邊哭,邊喊:
“爸,你就讓大哥看看信,要是信裡什麼都沒寫,我下跪三天給你賠罪。”
沈希為漸漸掙扎得沒力氣了,癱在地上,大口大口氣。
趁著這個機會,春伢己經開啟信,藉著壁上的燭看了起來。
得虧沈希為是個語文老師,從小兩個兒子基本的識字教育還是有保證的。
春伢從頭到尾,看完信,手一抖,一屁坐在地上,雙手捂著臉,“嗚嗚”地哭了起來。
那聲音,像一頭失去母親的小狼崽,嗚嗚咽咽,悲鳴瘮人。
秋生聽到大哥這麼哭,傻眼了,鬆開沈希為,上前撿起地上的信,迅速看了起來。
此時沈希為再阻止也沒有用了。
他乾裂的了,最終還是沒出聲。
秋生看完信,驚駭得一屁坐在地上,信從他手裡無力地飄落。
他含淚的眼睛裡,浮現的是母親那張瘦削、愁容常掛的臉。
但這張臉每次看到他,都會出讓他安心的笑容。
沈知棠看著裡三個吭哧氣的父子,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抬腕看了下手錶,九點半了,警方應該也快找到這裡了。
就在這時,誰也沒想到,秋生突然從地上起,上前一把掐住了沈希為的脖子,一邊嗚咽,一邊流淚,狂喊:
“去死吧!去死吧!殺人兇手,去地下給我媽賠罪!”
沈希為都是西十多的人了,哪敵得過兒子人高馬大,他也沒想到,一向乖巧的秋生,下起死手來,比春伢還暴戾幾分。
他拼命扭著頭,出雙手去摳兒子的臉,想讓他住手。
但是秋生跟瘋了似的,上也不覺得疼,任憑自己一張臉都要被沈希為摳爛了,也依然沒有鬆手。
沈希為被他掐得首翻白眼,平時馴服兒子的威風,早就不知道哪裡去了。
春伢坐在邊上,也被弟弟的舉震住了。
但他並沒有選擇上前分開二人。
而是冷漠的冷眼旁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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