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時,樺上前道:
“我能證明,這些吊威亞的師傅裡,有人收了好,企圖傷害知棠。”
此言一齣,眾皆譁然。
劉山一聽,慌了神,拿團的利益來保護自己,他大聲囂:
“你、你說,冤枉人。
如果要把演員不行的鍋甩到我頭上,我們罷戲。”
“是啊,當我們趙家班好欺負嗎?演員自己功夫不行,還怪到我們頭上。”
一些不明真相的威亞師傅,覺自己團的人被欺負,也憤而發聲。
在劇組裡,這些吊威亞的師傅很多都出自於原來的戲劇班子,因為戲劇班子這些人才都是現的。
但因為這樣,也形了一個個小團,一遇事就會抱團保護自己班子的利益。
袁導心知肚明,如果和這些人剛下去,今天這場戲就別拍了,臨時要換別的班子,也可能會被拒接活。
他們彼此之間都是互相照應的,得罪一個,就等於得罪了所有。
袁導當然也可以剛,但剛之後,換班子就要耽誤拍攝進度。
樺見狀,不由慌起來,怕沒人相信的話,趕道:
“我看到有個尖哥的,來找劉山,說劉山欠了三萬元的賭債,如果劉山不配合,就讓劉山的兒去夜總會還債。
如果劉山配合功,吊威亞時,鬆鬆繩子讓知棠摔爛了臉,事後還會給劉山五千元。”
一聽樺說得有名有姓,原本很憤怒的威亞師傅們突然沉默了。
因為他們知道劉山確實好賭,但至於欠了多賭債,沒人知道,大家萬萬沒想到,他竟然欠了三萬元的鉅款。
而且,劉山家也確實有個兒。
樺平素和他們沒有往來,要不是親耳聽到,肯定不會知道得這麼詳細。
“胡說,這是誣陷!”
劉山嚇得額頭上汗都流出來了,跳腳否認。
“劉山,你和我說,這事是真的嗎?”
威亞團隊的師兄上前責問。
他心裡其實有不好的預。
“是不是真的,查一下他的賭債,不就知道了嗎?”
袁導上前附和。
“我有證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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