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這個困擾警界多年的案子終於破了?巍警,你真厲害!”
這句誇獎,沈知棠是由衷的。
不是每個警都像巍玉這麼聰明,一聽提示就知道選準角度,扎進案子裡,還能據線索,找到真兇。
“你就不好奇誰是真兇嗎?”
巍玉一臉玩味地問。
“當然好奇,不過,我不知道問了你能不能說。
如果能說,你自然會告訴我們,如果不能說,我問了也是白問。”
沈知棠攤攤手。
巍玉笑了,道:
“小沈總果然聰明,不愧是高智商俱樂部的員。”
能說出這句話,說明巍玉也對沈知棠進行了一定程度的調查。
沈知棠在數學協會這些份都是公開的,當然無懼巍玉的調查,淺笑嫣然:
“我覺得為子,和巍警一樣,有好用的頭腦,在業有專,才是最榮耀的份。”
這句話,把巍玉劃拉到自己這邊。
巍玉在瞭解到沈知棠在世界數學協會的份後,有多驚豔,現在聽到沈知棠把也歸為高智商的陣營,心裡就有多開心。
巍玉一向冰塊般的臉上,綻出笑紋,雖然淺,但卻令人印象深刻,沈知棠暗想,巍警其實也沒那麼冷冰冰,心也是火熱的,只是職業限制了對外的表象。
“謝謝小沈總對我高看一眼。
現在我就揭開羔羊屠夫殺人案的兇手,其實,兇手你們很悉,甚至沈總您最近都和他切接過。”
說到這時,巍玉停下話頭,似乎在觀察沈月的表現。
沈月果然被震驚到,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問:
“巍警,你說我和兇手切接?他是誰?”
一細汗從沈月背後冒出來。
“他就是您最近找的心理醫生,馬博士。”
當巍玉說出兇手的份時,沈月一下子跌坐沙發上,手著口,震驚地道:
“不可能吧?馬博士可是個謙謙君子,雖然我現在不太贊同他治療的手法,但他的專業程度還是不錯的。
他怎麼可能是兇手?還殺了那麼多人。”
“是啊,正因為我們也和您一樣,有這個思維誤區,以為兇手肯定是個沒有過多正規教育、又被邪派蠱的底層人士,才一首沒有破獲此案。
你們知道為什麼羔羊屠夫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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