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在旁吼了一聲。
他這會兒嗓子都快啞了。
剛才一直讓他們停手,可沒人願意停手,可見傅知青在村民們的心目中有多重要。
桂花嬸子撇撇,看向傅西洲:
“傅知青,你來理吧。”
“你要是覺得還不夠,等會兒我再幫你揍們這兩個不要臉的。”
傅西洲哭笑不得,他知道村民們這麼做,都是在維護自己。
他的心很暖。
趙春花一抬頭,就看見了站在人群前的傅西洲,像是看到了救星,眼淚鼻涕瞬間糊了一臉,掙扎著就想爬過去。
“西洲!我的兒啊!你快看看,他們要把你娘打死啊!”
趙春花哭得聲嘶力竭,
“我就是想你,大老遠從京市跑來看你,我哪裡做錯了?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我!你快替娘做主啊!”
一邊哭嚎,一邊朝著傅西洲的方向挪,想要抓住他的。
“西洲啊,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,娘實在是沒辦法了……你爸他不好,知知也了個件快要嫁人了,我就是想問問你,在這邊過得好不好,能不能、能不能先借點糧食給家裡……”
演得真意切,好像真的是個走投無路,只為思念兒子的可憐母親。
周圍的村民都一臉莫名其妙的,他們看著傅西洲,想看他怎麼說。
蘇雅琴攥著拳頭,見左一句兒啊右一句娘啊的,恨不得衝上去將趙春花撕碎片!
傅文斌注意到妻子的異常,上前輕輕握住的手,低聲道:
“讓西洲自己理。”
蘇雅琴深呼吸,是忍住了沒衝上前。
傅西洲面無表地看著趙春花在地上表演。
“我媽在向屯好好的,你又是哪個?”
他聲音不大,但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。
趙春花的哭音效卡在了嚨裡,不敢相信地看著他。
傅西洲沒再理,而是轉向王大。
“大隊長,這是怎麼回事?”
王大黑著一張臉,總算找到了主心骨,三言兩語把事說了一遍。
“……這個老婆子自稱是你養母,見到這個年輕的就開始手,還說了他們家的錢,兩人在路上就打起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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