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雲的臉慘白慘白的,搖頭否認,
“媽,我沒有,我怎麼可能去找傅西洲……”
“沒有?”
趙春花冷笑一聲,上前一把揪住蘇雲的頭髮,
“要我看就是你惹的事,肯定是你這個狐狸去找了傅西洲,他生氣了才會找我兒子的麻煩,你這個賤骨頭就是個害人!”
“你這個不守婦道的賤貨!你媽沒教好你就讓我這個當婆婆的來好好教教!讓你去勾引男人?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玩意!”
趙春花一邊罵一邊左右開弓扇著掌。
蘇雲疼的眼淚鼻涕流一臉,
“啊!媽,別打了、別打了,要死人了。”
蘇雲尖著,想躲卻被趙春花死死拽住頭髮,彈不得。
林大軍皺著眉,象徵地拉了一下,
“行了,別在醫院裡鬧。”
公安也看不下去了,上前阻止,
“大娘,打人是犯法的!”
趙春花打紅了眼,哪裡肯停,
“我這是在教訓兒媳婦,算哪門子的打人?你們公安要做的是去抓打我兒子的人,而不是在這裡管我們林家的家事!”
說著趙春花狠狠往蘇雲臉上一撓,把的臉都抓出了幾道痕。
林建業在床上看著,想說話,一開口就牽了傷口,疼得直哼哼。
公安將蘇雲護在後,
“你的家務事我們管不了,但你兒媳提供的線索,要是沒有我們怎麼能找到那個嫌疑人?”
趙春花重重了口氣,想到這公安說的話也對,便暫時放過蘇雲,
“你個賤人,趕帶公安去找傅西洲!”
蘇雲狼狽的帶頭,哭哭啼啼的帶著警察去了招待所。
前臺的大姨正織著,看到公安進來,愣了一下。
“公安同志,你們這是?”
“我們來找一個傅西洲的同志,跟他核實一些況。”
大姨一聽是找傅西洲,立馬就想起了那包香噴噴的桃,
“傅西洲同志啊?他今天一大早就退房走了,說是坐火車回鄉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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