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著藥效能讓他們睡上個大半天的,他才停止了。
傅西洲找了兩塊破布塞進他們裡,這才鎖上門,推著自己的二八大槓出了巷子。
天剛矇矇亮,路上沒什麼人。
傅西洲見著沒人,從空間裡拿了兩個包子,吃完以後才騎上腳踏車往鋼鐵廠去。
到了鋼鐵廠大門口,他還沒開口,保衛科的人就主迎了上來。
“你好,是傅西洲同志嗎?”
傅西洲點點頭,
“是的,我是傅西洲。”
“王國興廠長代過了,傅同志,請跟我來。”
保衛科的人很客氣,直接領著他往裡走,一路到了廠長辦公室。
王國興正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,看見傅西洲,臉上出個笑容,
“西洲來了,快坐。”
他剛招呼傅西洲去沙發上坐,辦公室的門就被人一把推開。
一個穿著工作服的男人衝了進來,臉上全是怒火,
“王廠長!那幫瑞國的孫子不是人!”
男人氣得聲音都在抖:
“他們不肯降價就算了,今天聯絡他們,還他媽的給漲價了!說要是不多給錢,他們的人就不過來修機!”
“他媽的!之前買機的時候說的好好的,結果真發生事了,他們就擺起架子來了,真將咱們沒了他們國家的技員就不行啊?”
王國興一愣,隨即破口大罵:
“這幫吃人不吐骨頭的洋鬼子!真當咱們是冤大頭?”
男人的眼睛都紅了,
“王廠長,這事還不止瑞國,我剛得到訊息,小日子那邊也在裡頭攪和,他們就是聯合起來,故意刁難咱們!想要得到更多的好,想迫咱們同意他們不平等的條約!”
王國興重重嘆息一聲,他現在有種回到百年前的屈辱。
“機要是再這麼停下去,咱們的新技研究就全完了!整個龍國的鋼鐵研究進度,都要被這次機故障給拖垮。”
“還有,咱們的軍工業還等著咱們的好訊息呢,王廠長,你看還有沒有辦法啊?”
王國興也是一臉的無奈,如果眼前有個瑞國的洋鬼子,他肯定揍得他親媽都不認得。
“我能有什麼辦法啊,你們幾個工程師,不也沒辦法嗎?”
辦公室的氣氛一時間陷了低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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