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騰了半天，王壯總算是緩過來一口氣。
李醫生給他檢查了一下，搖著頭說：
“人是救回來了，但這大冷天的在冰水裡泡了那麼久，這子骨算是毀了，特別是……我剛剛給他檢查了，王壯那凍傷了，以後怕是生不了孩子了。”
這話一齣，人群裡就炸了。
王壯娘聞訊趕來，一聽這話，當場就癱在地上，捶頓足地嚎啕大哭。
“我的兒啊！你這是要我的老命啊！我們老王家要斷後了啊！”
哭了一陣，猛地站起來，眼睛通紅地四找，
“是哪個天殺的害了我兒子！是誰！”
這時候，王壯哆哆嗦嗦的開口，
“是，李燕……”
王壯娘一聽，跟瘋了一樣衝到李燕跟前，一把揪住的頭髮，
“你個不要臉的狐狸！貨！是你害了我兒子！你賠我兒子的命子！我打死你這個害人！”
一邊罵，一邊對著李燕又抓又打。
李燕被打得尖連連，卻本掙不開。
事鬧得太大，大隊長王大也趕了過來。
“都住手！像什麼樣子！”
王大黑著臉呵斥道。
王壯娘不依不饒，
“大隊長，你可得為我們家做主啊，這個知青，勾引我兒子慫恿他下水，害得我兒子以後都生不了娃了，得負責！必須嫁給我兒子！”
王大一個頭兩個大，
“胡鬧！王壯有老婆，李燕同志也有丈夫，雖然一個跑了一個在農場，但都沒離婚，怎麼能來？”
這時，被抬回家的王壯悠悠轉醒，聽見外面的吵鬧，用虛弱但堅定的聲音喊了一句：
“……已經是我的人了！”
李燕瞪大雙眼，
“沒有，你胡說！”
村裡人才不管李燕說了什麼，看著的眼神都變了，指指點點的。
“原來早就搞到一起了。”
“嘖嘖，真是不要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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