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息傳得很快。
當天下午，江華就看到了那張報紙。
他是在招待所的大廳裡看到的。
前臺的桌子上放著一摞當天的報紙，他隨手拿了一份翻看，翻到第四版的時候，整個人定住了。
他把報紙攥在手裡，臉鐵青。
國字臉在旁邊站著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“瘋了。”
江華的聲音從牙裡出來，
“怎麼敢的？”
他把報紙狠狠拍在桌上，轉上了樓。
國字臉跟在後面，小心翼翼地問：
“旅長，現在怎麼辦？”
江華站在窗前，背對著他，半天沒說話。
怎麼辦？
他能怎麼辦？
這事兒登了報，白紙黑字，全縣城的人都看到了。他要是再去找古明月的麻煩，那就是坐實了報紙上寫的那些東西。
而且，他是軍人，是旅長。
這種事要是傳到部隊裡，傳到上面去，他的臉面往哪兒擱？
江華閉上眼睛，太突突直跳。
他低估了那個姓傅的小子。
也低估了古明月的決心。
“收拾東西。”
江華聲音沉道。
“啊？”
“收拾東西，回京市。”
國字臉愣了一下，
“旅長，那古小姐那邊……”
“你沒聽到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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