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南水師奏報的“倭寇船疾炮利”問題,如同一聲警鐘,讓沉浸於陸上工程改革的沈清歡,將目投向了浩瀚的海洋。國之大患,北虜南倭!如今虜患暫平,海疆不靖,為工部侍郎,豈能坐視?
皇帝對此事極為重視,召見沈清歡與兵部、水師將領商議。殿,幾位水師老將慷慨陳詞,描述倭寇快船來去如風,鳥銃(火繩槍)程竟略勝軍一籌,且其船靈活,善於在複雜礁盤區周旋,軍大船屢屢吃虧,倍憋屈。
老將們訴求直接:要更快的船!更利的炮!更厚的甲!
兵部員則大談預算張,造艦靡費,週期漫長。
雙方爭執不下。皇帝看向一直沉默記錄、眼神發亮的沈清歡:“沈卿,於水師艦船、火,可有建言?”
沈清歡放下炭筆(上朝都帶自制筆記本),起行禮,語出驚人:“陛下,諸位將軍所言艦炮,乃國之重,自當益求。然,臣以為,與其耗時數年、耗資鉅萬打造全新鉅艦,不如先行改良現有戰船、最佳化武配置、革新戰戰法,可收速效!”
水師老將皺眉:“沈侍郎,現有戰船規制已沿用百年,如何改良?莫非又是些奇技巧?”
沈清歡微微一笑:“是否巧技,一試便知。臣懇請親赴沿海水寨,勘察現有艦船、火,與將士同吃同住,清癥結,再行施策!必在三月,使水師戰力有所改觀!”
第一幕:奔赴海疆——“旱鴨子”侍郎的暈船初驗
奏準之後,沈清歡帶著的“技團隊”(新增了幾位對舟船、火有研究的老匠人)以及靖王派來的一隊通水的侍衛,快馬加鞭,奔赴東南海防重鎮——泉州水師大營。
一路上,沈清歡興地翻閱著能找到的所有舟師典籍、海圖,腦子裡已經開始構思各種“艦船改造方案”。然而,理想很滿,現實很骨——是個旱鴨子,還有點暈船!
抵達泉州那日,風浪不小。水師提督為表重視,親自率隊乘帥船出海迎接。沈清歡強作鎮定,踏上甲板,剛開始還能維持員威儀,對著海景誦兩句“海闊憑魚躍”。可船一離港,隨著波浪起伏,的臉就開始由白轉青,由青轉綠……
“沈侍郎?您沒事吧?” 提督關切地問。
“沒……沒事!嘔……” 沈清歡一把捂住,強忍嘔吐,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“這船……、晃啊……符合流力學……嘔……波浪力學……原理……” 話沒說完,衝到船舷邊大吐特吐起來,把早上吃的魚丸面全貢獻給了東海龍王。
水師將士們想笑又不敢笑,心道:這京城來的貴侍郎,怕是來添的吧?
第二幕:軍營紮寨——“技宅”的營地改造與“海鮮恐懼症”
好不容易熬到上岸,沈清歡兩發,被人攙進安排好的營房。看著簡陋的軍帳,技宅的改造癖又發作了!
“這帳篷不防風!拆了!按我畫的圖,重新搭!要流線型,減小風阻!”
“床板太!加墊子!要符合人工學!”
“照明用油燈?不行!海風易滅!改用我特製的防風琉璃罩煤油燈!”
“還有廁所!離水源太近,不衛生!必須挖深坑,撒石灰消毒!”
指揮隨行工匠和一臉懵的兵士,把個臨時住所搞得像未來科技營地。水師老們私下嘀咕:“這哪是侍郎?分明是個事兒姑!”
更讓將士們無語的是,沈清歡有嚴重的“海鮮恐懼症”(主要是暈船後症)。軍營伙食多以魚蝦為主,看著滿桌海鮮,臉都綠了,寧可啃乾糧。廚子好心給熬了碗鮮魚湯,喝一口就吐了,哀嚎:“這腥氣……堪比實驗室的腐蝕!不行,我得改良伙食!”
居然挽起袖子,帶著侍衛跑去海邊挖蛤蜊、撿海帶,還用隨帶的香料(當調料和實驗品)搞出了“炒蛤蜊”、“涼拌海帶”,甚至嘗試用海魚做魚丸(結果做得像石頭),其名曰“改善飲食結構,補充維生素”,把火頭軍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第三幕:實地勘察——“戰艦診斷”鬧出的笑話與發現
休整一日後,沈清歡不顧暈船恐懼,堅持登船實地勘察。過程笑料百出:
“測速風波”: 讓人在船頭船尾各站一人,用沙和旗語測航速,結果兩人配合失誤,旗語打了“開飯”,差點引起誤會。
“火炮研究”: 湊近觀察船首炮,被髮後的硝煙嗆得直咳嗽,還非要測量炮管溫度、壁度,差點被當細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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